浣殘香

貪看陌頭楊柳色

悠悠(限)

霹靂布袋戲同人‧韶無非X月無缺

  • 私設如山。我還沒看完兵烽決,不要劇透。
  • BGM:宇多田ヒカル - Prisoner Of Love




  與雪之狼對戰結束後,他們追至一處被屠戮過後的村落,只說了幾句話而已,月無缺忽然力竭倒在韶無非肩上,並要他帶他回丹桂,韶無非唯恐有失,趕忙背起月無缺要回去。

  途中月無缺卻低喘著要他轉換方向,韶無非停住步伐,身上的花香隨著髮絲掃到月無缺鼻尖,月無缺有點恍惚,含糊道:「去河水邊。」

  「但是,無缺你……」

  月無缺蹭了蹭韶無非的脖子道:「玉人說,去河邊。」

  韶無非被他蹭得脖子癢,縮起了頸項,「好,依無缺說的。」

  月無缺輕哼了聲。

  韶無非聽著溪水潺潺之音,轉往溪河邊行去,途中他察覺到背上的月無缺身子越來越燙,人也不安分地一直動來動去,他只得加快腳步,將月無缺放在一樹下,蹲下身子將帕子潤了河水,準備回去給月無缺擦汗,正要回身,卻讓不知何時走過來的月無缺全身重量壓下,韶無非一時不察,整個人墜入河水中,沒有防備之餘,自然連呼吸都不能、差點要嗆水了,月無缺的唇適時地偎過來,韶無非下意識啟唇,任由月無缺渡他一口氣。

  直到掙扎出水,韶無非才反應過來適才兩人做了什麼。

  韶無非按著唇不可置信道:「無缺,你……」

  「無非,」月無缺雙手伸手橫過韶無非肩頭,孩子撒嬌般道:「要抱。」

  韶無非遲疑地抱住月無缺與他一般濕漉漉的身子,輕聲問:「無缺,你怎麼了?」

  「現在沒有酒,玉人只能靠無非你了。」月無缺溼熱的吐息噴灑在韶無非頸畔。

  韶無非嚥下一口唾沫,乾澀道:「什麼意思?」

  「酒不醉人,人自醉,玉人現在得靠無非醉玉人了……否則玉人撐不回丹桂。」

  「這……無缺莫不是在跟我開玩笑?」

  月無缺搖了搖頭,濕潤的髮梢擦過韶無非喉結。

  「我怎麼醉你?」

  月無缺沒說話,而是看似收手,卻以退為進,將韶無非半個身子推倒在岸上,細細品嘗起韶無非的櫻唇,韶無非驚愕地眨眼,月無缺的舌卻還在試探,看這城門願不願意為他而開。

  韶無非向來是依月無缺意思的,他溫順地張口讓月無缺進入,月無缺便如利刃似地毫不留情地闖入,韶無非微微呻吟,月無缺像忽然反應過來一般,伸手探向韶無非下腹,不滿於無法準確抓住重重衣衫下的性器,卻是直接毀了韶無非的衣服。

  「無、無缺?」韶無非趕忙要推開月無缺,月無缺卻不讓,摩娑著韶無非的唇瓣道:「回程的時候,你穿玉人的衣服。」

  「不是這個問題啊。」

  「既然沒問題,那就繼續。」

  「無缺,你也太任性了。」韶無非無奈道,「你說要繼續,究竟是要做什麼?」

  「玉人要你抱我……」月無缺歪著頭,微微瞇眼道:「但要是你先前和其他人有過夫妻之實,那就算了。」

  「夫妻之實?我還沒成婚啊。」

  「那就繼續。」

  「唔、不是,」韶無非趕忙擋住月無缺逼近的嘴唇道:「無缺,你說要我抱你,又說夫妻之實,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我……我認定一個人就是一輩子的事情,絕不會更改。也不會讓對方逃脫。」

  「無非啊,你一定聽過琴瑟和鳴,既然你我琴音如此相合,你也續了玉人之曲,又想讓玉人進入你那理想世界,玉人是你第一個訴說理想並邀請的人吧?」

  「……你怎麼知道?」

  「傻無非,你還不好懂嗎?」月無缺微微嘟起嘴,不滿地格開韶無非的手,重新吻上那雙朱唇。

  月無缺雖然想閉眼好好享受韶無非吻起來的美味,然而他也貪看韶無非櫻色髮絲披散開來的姝麗,於是他瞇著眼像狐狸一般,卻在兩人唇舌牽出銀絲時,聽見韶無非一句:「果真色狼。」

  「不是無非自己說,狼受到諸多誤會,又怎地誤會郎君我呢?」

  「無缺,你這是狡辯。」

  「哈。」

  「我這一生只會有一個伴侶,無缺,你要是知道了,就快點起來。」

  月無缺的回答是褪下自己淌水的衣服,跨跪在韶無非腿上,雙手抓著韶無非尚未抬頭的慾望,從側邊開始舔弄起來。

  「月、無缺!」

  「玉人覺得自己應該有一醉無非的容姿。」月無缺一邊舔拭著韶無非的性器,一邊還有餘暇開口。

  韶無非何曾受到這種對待,他喘息道:「別、別鬧了,你去樓裡尋個姑娘小倌吧,我真的……」

  「無非,不喜歡玉人嗎?」月無缺抬頭,一雙盈盈秋水瞅著韶無非,剛好還有水珠從髮梢滴落到韶無非大腿內側。

  「……我怎麼可能,不喜歡你。」

  無意間,他卻是把自己的真心宣之於口。

  他明明不該說的。

  韶無非後悔了,才要起來,卻被月無缺按了回去。

  「無缺,要是你沒事,我要回兵城了。」

  「玉人有恙,玉人得了一種現在就要和無非行周公之禮不可的病。」

  「無缺,我很認真,不是跟你開玩笑。」

  「真巧,玉人也不是跟無非開玩笑。無非,玉人不可以嗎?」

  「不可以什麼?」

  「不可以和你做這檔子事。」

  「無缺,我已經跟你說過了,我只和伴侶……你該不會是說?」韶無非一愣。

  「玉人什麼也沒說。」月無缺將手指伸入自己口中,隨後再刺入韶無非嘴裡,擾動著香舌,牽出唾液良多,往自己後穴而去,一開始並不順利,月無缺緊蹙著眉心,下顎靠在韶無非胸口,臀部高揚著,一下一下沉重的喘息落在韶無非身上。

  「無缺,你想和我在一起嗎?」

  「若是、不願、你能跟……嗯,這麼遠嗎?」

  「你知道我不是說這個。唉,我早該明白你的個性。」韶無非伸手摘了一朵花,輕聲道歉後,將之碾爛,用著濕潤的花汁,順著月無缺的手指,滑入月無缺後穴中,月無缺身子一僵,軟倒在韶無非懷中,喘息道:「你不是沒有經驗嗎?」

  「我看過很多書,也對花朵的功效了解比較多……無缺,你老實說一句你喜歡我,很難嗎?」

  「哼,玉人沒有要說,反正,韶無非,無非是月無缺的罷了。」

  這大約對月無缺而言是最大程度的告白了。

  韶無非也不再逼他,弓起在月無缺體內的手指,月無缺自己的手指旋即忍不住刺激撤出,韶無非趁機又填入兩指。

  「太、太快……」

  「無非不懂怎麼慢下來。」韶無非低頭吻了月無缺汗濕的額角,接著將他拉起來,讓他能好好吻他,月無缺一邊讓韶無非吻著,一邊發出了吞嚥的咕咚聲,韶無非的手指也在他體內進進出出著,月無缺更加縮起肩膀,警告性地咬了韶無非的唇瓣,不過論嚙咬,韶無非自然不會輸,很快月無缺便連腰也軟了下來。

  「唔、無非……哈啊……」

  「無缺,我能進去了嗎?」

  月無缺略帶警告地微微瞇眼,接著輕笑了聲,咬了咬韶無非的耳朵道:「進來呀,少城主。」

  這番挑釁,換來的是旋即被翻了身、趴伏在地,月無缺何時受過這種待遇,正要抗議,韶無非那與外貌不相襯的粗硬性器已經抵在他穴口,月無缺一回頭,看見韶無非忍得辛苦,卻仍是幾分猶豫的模樣,他一時心軟,忍不住朝後方蹭了蹭──他很快就後悔這種求歡的行為了。

  「無非……韶無非……!」

  韶無非像是完全忘了他前一刻還在擔心月無缺初次承歡會受不住一般,如野獸似地不管不顧就是一陣激烈胡亂衝撞,抽插著月無缺未經人事的後庭,月無缺覺得自己的腰幾乎被韶無非掐得見骨,跟彈琴賞花時完全不同,月無缺覺得這簡直是詐騙,如果換成是自己……換成是自己……他無法保證不讓韶無非受傷,而他不想讓韶無非受傷。

  感受到韶無非在體內的慾望逐漸粗壯,月無缺臉越來越紅,不甘示弱的他忙喊:「等一下!」

  他喊的時候,韶無非正撥開他的髮絲,咬住他的後項,月無缺隱約記得似乎哪種野獸對待自己的伴侶也會這樣宣示所有權,他更加羞赧了,只得咬牙道:「玉人要在上面。」

  韶無非將落下來的髮絲往後甩,溫柔問道:「現在嗎?」好像剛才粗魯至極的人不是他一樣。

  縱然是看慣自己絕世容顏的月無缺見到這樣的韶無非也是呼吸一滯,過去好久他才趕忙點頭,他絕對不承認韶無非撤出時,肉壁緊咬著對方慾望的是自己,更不願意承認他心裡有瞬間失落。

  很快韶無非又被推倒在地上,韶無非側著頭看全身光裸的月無缺,月無缺不甘受韶無非美貌蠱惑,解開髮簪,任由長髮如瀑傾瀉,韶無非一時看得有些癡了,月無缺魅惑一笑,扶著韶無非性器頂著自己穴口坐下時,卻難掩不適,仰頭露出了頸線。

  月無缺永遠不會知曉,那瞬間,韶無非確實有撕咬月無缺喉嚨、將之吞吃入腹的衝動,對於得不到的,讓他成為自己的骨血,相伴一世也好吧。

  韶無非閃過了這樣的念頭,而後他雙手攬住月無缺的脖子,吻住那雙正在將自己咬滲血的唇,韶無非變換著角度,舔著那細小卻煩人的傷口,直到月無缺完全吞吃下他的慾望,他才緩緩挺腰,月無缺不甘示弱地款擺起來,聽見韶無非悶哼,他才有點自己佔了上風的實感。

  否則他老是覺得自己似乎成了韶無非爪中的獵物,脖子都不知道被他咬成什麼樣子了,雖然知道長髮一放下就看不見了,但他又很想明目張膽地讓全世界都知道韶無非是他的。

  韶無非只是字面意義上的流連花叢,實際上很專情,從他續的〈高山流水〉裡,月無缺就聽出來了,愛花惜花無錯,而自己喜歡不愚蠢不醜陋的,韶無非只是剛好很好看而已,眼見韶無非護在他身前,他一方面樂得輕鬆,另一方面又忍不住想知道韶無非是不是對所有朋友都會這樣,這才觸發了傷,月無缺索性也不用酒壓制了,直接表明了要用韶無非的身體來治。

  他不可能承認他還是有四成不確定韶無非對他的想法是什麼。

  他可是月無缺,沒人能壓他一頭。

  現在,韶無非的全部都是他的。

  可惜這招自損八百,韶無非怎麼這麼大……脹死他了,月無缺一要咬牙,便讓韶無非吻住,韶無非不曉得是過度敏銳還是學習速度很快,本來還不流暢的吻,現在已經讓月無缺有點招架不住,月無缺不由自主已經停下動作,韶無非卻還在挺腰,直到某一點,月無缺忽然整個人顫抖起來,他彷彿聽見韶無非一聲輕笑,隨即輪到他被推入河水中。

  在河水中他們還在吻,韶無非一下一下將月無缺撞到岸邊,最後讓他待在岸上、自己留在水裡,當韶無非總算放開月無缺、讓他躺在草皮上,月無缺無力地瞟他一眼,卻見韶無非將月無缺雙腿大開,舉著他雙膝,在他體內大力朝著之前找到的那一點抽插起來。

  酒不醉人,人自醉,這朵花太烈。

  月無缺壓抑多時的呻吟再也無可避免地爆發,月無缺偶爾睜開的雙眼中看見月色下韶非在笑,笑得像隻饜足的狼……可惜真的很好看。

  明明沒被特別撫慰的性器卻是因為韶無非這個笑容跟後穴被侵犯,就這麼射了,肉壁也跟著緊縮起來,月無缺以為韶無非該要停下了,哪知道韶無非還是出他意料之外地加快了速度、加大了力道,撞得他的聲音支離破碎的,他剩餘的感官都只能用來體驗韶無非的慾望到底多麼龐大,到底要把他推往多高的高潮,最後月無缺都射了第二次,韶無非才要將性器抽出來,卻被月無缺拉回去。

  「射裡面。」

  「可是……」

  「玉人說,射裡面。」

  不過三言兩語,月無缺一個帶嗔的眼神,韶無非已經射精了,精液就這麼如月無缺所願,留在了他體內深處。

  「無缺,不弄出來,你會生病的。」

  「有無非照顧玉人。」

  韶無非無奈地抱起月無缺,心疼地拍開他紅腫背部上的泥沙,「還是要拿出來。」

  「不要,無非的全部都是玉人的。」

  「無缺,我該拿你如何是好?」

  「用美酒以及寵愛三千供養。」

  韶無非被逗笑了,不過他還是強硬地頂著月無缺不具殺傷力的威脅,用河水替他清洗了體內,最後他們一人穿著月無缺一半的衣服回了玉川仙境。

  原本韶無非算算時間也打算回兵城了,卻讓坐在丹桂下的月無缺拽住。

  「你不是應該照顧玉人嗎?」

  韶無非望著他,眨眨眼,好笑地在他身畔坐下,取出韶華勝極,又抬起了那半曲〈高山流水〉,並且說道:「韶無非,無非是月無缺的罷了。」

  ──縱然未來……即便一時也好,我也想保你一時平安。

  ──那晚,月無缺夢見他們又回到那河邊,他才想起來,其實他只是想,比起少城主,韶無非更適合脫下鞋襪,在河邊踢水吧。

  

  









本來試看單集就吃了這個CP,正式追兵烽決的時候,被月無缺嚶嚀一聲倒在韶無非懷裡的畫面煞到,所以就試著打看看了。
找了一遍三十六雨,兩種攻受都找了,這CP也太冷了吧(金魚草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