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殘香

貪看陌頭楊柳色

當所有不可能都被排除後(限)

金光布袋戲同人‧丁凌霜X隨風起

  • 看著CP攻受三次再決定要不要繼續看,是對冷CP寫手的基本尊重。(翻譯:只是想留言誰怎麼是受或攻的可以放棄了,我又不是沒遇過。還有,我是互攻派的、我都吃,別想傷害我,謝謝。)
  • 文筆越來越差了。不香的R18。我沒看仙古,加上上次接觸金光好像很久了,所以bug很多。






  都說夜路走多了總會碰到鬼。

  在隨風起這裡卻彷彿一直都是反證……?

  不不不,回到第一句,隨風起最近就遇到他的「鬼」了,好像。

  為什麼說是好像呢?因為這個世界上真的有讓隨風起「從良」的可能性嗎?許多人是存疑的,就連隨風起的鬼,我們簡稱他的本名,丁凌霜,丁凌霜自己都覺得隨風起不可能。

  隨風起自己也陷在一個相當混亂的狀況。

  遠在仙山的東瀛友人看了看他的狀況,覺得這一定是戀愛了,奈何不可能告訴他本人。

  是說就算託夢好了,隨風起自己也是沒可能相信的,這是純純的友誼!

  他連作夢都夢到當初他們並肩躺在山坡的草皮上午睡,這怎麼能跟怡紅院、萬花樓那些地方的姑娘比呢!

  遠在苗疆邊境的前上司搖了搖扇子,不對前下屬每次去秦樓楚館都把被老鴇鼓勵再三才入內的姑娘氣跑的舉止予以置喙。

  講得好像他以前好像有什麼經驗一樣。遠在仙山的一劍隨風吐槽吐在心裡。

  實質的前上司百里瀟湘不予置評,他正忙著從酆都月手上搶回自己的酒。

  而酆都月這個前副手則表示,這些地方的帳款,不歸他管。

  總之,隨風起這個人沒什麼人緣是眾所皆知的事情。

  雖然他號稱的人見人愛、人見人笑又好像有幾分道理,人見人覺得他礙事是真,人見人覺得他要讓人起肖是真,至於花見花開,小時候聽說曾經被他簪過花的丁凌霜表示:兩邊都!別胡說!

  好好好,總之事情是這樣的,隨風起這個人居然會反省了耶。

  隨風起在仙山的全體前同事表達他們的震驚之意,全部都跑去圍觀,以至於仙山都抖了一下。

  仙山發生了什麼大事先不管好了,回到紅塵漫漫的人間。

  這是隨風起躬耕自省的第一千日,他還是覺得他都做出反省了,丁凌霜怎麼可以不理他,怎麼可以不給一點表示,之前說他們不可能又是怎樣,他明明很努力了,卻只換來丁凌霜完全不予理會的結局。

  奇怪,隨風起想,那個夢裡,他們一起躺在青草上,他偷偷給睡著的丁凌霜簪了花的夢這麼真實。怎麼會呢?

  丁凌霜怎麼可能不理他?

  隨風起還是很困惑。

  如果仙山眾人能一鬼給他一巴掌可能他會清醒一點,不過這是沒可能的事情。

  這一千天他爬過包括神蠱峰山系在內的一千座山,試圖去尋覓夢裡的青青草皮,奈何都是枉然,在他眼中每座山頭看上去都是相同。

  但都不是夢裡的地方。

  隨風起也奇怪自己怎麼分得出來。

  不知出於什麼因素,總之還是放他進府的慕容府府主慕容勝雪呼了口煙,隨風起已經找著了正在小憩的丁凌霜,應該是練劍練得狠了,不然都這個距離了,丁凌霜早就該起來閃過他的目光了,只有丁凌霜真的很累的時候,隨風起才能放肆地看著對方。

  對,就是放肆。

  不知道出於什麼因素,慕容府全體對隨風起都是抱持著遠遠觀望,但不阻止的態度,連慕容寧都好似不怎麼把隨風起放在眼裡……也沒放在心裡。

  丁凌霜自己不是到了一個以為所有人都接納他的地方,就能把自己的過去都盡數傾訴的人,隨風起是他的惡夢、他的絕望、也是他的覺悟,他情可永遠不要有過希望,這樣就不用一再失望,可是命運注定如此,那丁凌霜也只能接受這樣的命運,繼續將血餵給這口邪劍,也許哪天能治好這該死的病。

  儘管他心知這聲音帶來的,可能是他的命運而不是病。

  恍恍惚惚間他好像又看到隨風起那張惹人厭的臉,丁凌霜站起來,搖搖晃晃地劍指那人,眼見那傢伙雙手手掌示前,表達他沒有敵意,丁凌霜哼了聲,正打算將劍再逼近一分,卻聽見那傢伙說:「阿丁……丁凌霜,到底要怎麼樣你才可能理我一下?」

  這句話他好像在哪裡聽過。

  他忽然想起日前慕容府宴請眾人,他因為醉酒而迷路經過不知道誰的房外,曾經聽見這句話的回應。

  他昨晚熬夜研究劍譜,又與元劫七試劍,正是累得不行,想也沒想就配合著腦海裡的話說出口:「不然你讓我上啊,小娘子。」

  「好。」

  平常丁凌霜絕對不會說出這種話,他最討厭被說娘娘腔的,又怎麼會衝著個男的喊他小娘子?這種淫浪之語應該完全與丁凌霜無緣才對,是以隨風起都接抱住睡過去的丁凌霜,還來不及反應過來。

  而隨風起,隨風起在想,自己剛剛好像說了好欸。

  隨風起用看怪物的眼神看了一眼丁凌霜,但他更想用這種眼神看一眼自己。

  這世界一定是瘋了,才會讓他連到丁凌霜房間的路上都沒遇到半個人,慕容府府兵你們都去哪裡打混摸魚了,捎帶上他不好嗎?

  他感覺自己要幹大事了。

  因為他連那個待在房裡最久的姑娘跑路前塞給他的香膏都拿出來了。

  別說他沒有實戰經驗,他在妓館裡最常做的事情就是翻遍整個房間,看哪裡有暗格、哪裡可以藏人……他好歹是個殺手好嗎?檢查裡面有沒有仇家不是基本嗎?他哪知道為什麼每個姑娘家都跑了?咳,總之沒吃過豬肉還是看過豬走路的,他是說他看過所謂助興用的尪仔冊的,呃,咳,春宮圖。

  不巧,跑路那個姑娘房裡最多就是男人之間的,男人跟男人怎麼顛鸞倒鳳,他出於好奇是連東瀛來的男男版四十八手都看完了的,然後那個姑娘一去不返的事情差點就算在他頭上。

  他覺得吧,他的薪水就是為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才留不住的。

  好吧,說了那麼多,還是得回到仙山眾人被拒絕收看的畫面。

  隨風起褪去自己一身衣服,試圖把那個香膏抹在不好說的地方,卻發現事情不是畫冊畫得那麼簡單。不是他憨,絕對不是,事情沒有憨人想得那麼容易,但他不憨。

  他決定往另一個方向努力,雖然他覺得丁凌霜可能一劍了結他,所以他才把丁凌霜能碰觸到的所有兵器,包括所有的瓷器,都拿得遠遠的。還好他是殺手,盡量不出聲響是基本原則,好歹沒驚醒丁凌霜。

  然而接下來的就很難了。

  要怎麼做來著?

  隨風起用丁凌霜屋裡的水淨了手,然後尷尬著一張臉,回想著到底接下來要做什麼,還想著他應該有連陶器都藏好吧,雖然不愧是慕容府,丁凌霜房間裡除了水缸以外,真的找不到陶器。

  他小心翼翼地、小心再三地、再當心不過地解開丁凌霜腰帶,褪下那褲子,對著眼前的物什默默嚥了口唾沫,真的要──說什麼!他隨風起說話算話的!他是男子漢!

  隨風起給自己做了點心理準備後,將丁凌霜的性器含入口中,有點想不起來該怎麼做,反正就是先含熱了,然後應該是吞吐吧?隨風起腦子裡轉過男男、男女的所有春宮圖,接著決定要怎麼對待丁凌霜。

  說得好像他能決定一樣,實際上他很快就被丁凌霜脹大的慾望逼出眼淚來,他都不知道原來嘴巴裡含著太大的東西、抵到喉頭的感覺一強烈,原來會想哭,他可能七歲以後就沒哭過了,七歲以前還是因為太調皮被大人抓著打才哭。

  他又不是覺得難過什麼的,只要丁凌霜理他的話,被丁凌霜上也不算什麼。

  雖然他不曉得他心臟在快什麼。

  隨風起很想說都是男人,他知道接下來會怎樣,他都知道,然而實際上並非如此,晨勃(儘管隨風起不知道準確說法)他都是放到自然消散派的,為了成為殺手,花樓的那些催情香對隨風起也早就失去效力了,所以他還真的不知道丁凌霜會怎樣。

  丁凌霜忽然朝他的喉嚨裡塞時,他差點就把口腔裡的碩大咳出來了。

  雖然忍住了這種衝動,不過之後被強迫深喉就真的──

  「隨風起!」

  丁凌霜猛地坐起來。

  然後低頭。

  「咳咳咳咳咳咳──」

  就真的不行了。

  丁凌霜皺眉用看垃圾的表情看著隨風起的臉,隨後才反應過來,隨風起沒穿衣服,低頭看見自己的性器,丁凌霜的表情有點崩壞。

  「……你在幹嘛?」丁凌霜沒有發現,再怎麼不願意,隨風起都是唯一知道他祕密的人,所以他在隨風起面前並不會遵循三字三字說話的慣例。

  「啊就,」隨風起慢騰騰地想要起身,卻因為姿勢問題而腰軟、摔向丁凌霜,驚訝地發現丁凌霜居然沒閃開,隨風起在丁凌霜胸前發了會兒呆,正要抬頭就聽見丁凌霜疑似一聲呻吟,他才發現自己壓到人家子孫根了。

  那東西很熱啊現在。

  隨風起正要說出口,就聽見丁凌霜那好聽的聲音說:「隨風起,你到底在做什麼?」

  好吧,雖然內容不美妙。

  「你說我讓你上,你就理我的。」

  「……我以為我在作夢。」

  「是喔?可是阿丁……丁凌霜,須知男子漢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你我說好的,我讓你做,你就不可以不理我。」

  丁凌霜看著隨風起的樣子,良久後才道:「我不覺得我們做過了。」

  「欸你不能這樣,什麼你覺得沒有,明明正在途中。」

  「這算你、算你強暴我吧?」丁凌霜忍無可忍道。

  「才不算,你同意的。」隨風起說著,趕忙完成未竟事務,跨跪在丁凌霜兩旁,將硬燙的性器往自己穴口放,然而他原本就沒開拓好,根本就進不去。

  「隨風……你、這、瘋、子。」丁凌霜看著飆淚的隨風起,恨恨道。

  是的,隨風起硬塞了,這下子痛的不只他,連丁凌霜也不好受。

  「可是、我需要你、理我,哈啊。」

  「誰理你!」

  隨風起雙手環抱住丁凌霜染紅的頸項,緩緩自他胸前抬頭道:「現在、你理我了啊。」

  那笑容太刺眼。

  丁凌霜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目光瞥見那盒香膏,一時惱火,就退出來,指尖沾了一大堆膏體,就塞往隨風起的穴內,隨風起仰首、露出了咽喉,丁凌霜咬住那喉結,彷彿生生了斷了隨風起生命。

  「你以前給多少人上過?」

  隨風起不知道為什麼這時候丁凌霜的聲音聽上去有點陰狠了,強忍著丁凌霜在自己體內作怪的手指,說:「不要瞎扯,我怎麼、可能給人、上啊?」

  「那你怎麼會有這個?」

  「樓裡的、姑娘給的。」

  「什麼樓裡的姑娘?」

  「花樓……阿丁仔!」被忽然進攻的隨風起猛地叫道。

  「哼,你相好很多?」

  「不是,我都不知道她給我幹嘛,什麼相好,每次進樓裡,姑娘都跑光了好嗎?」

  丁凌霜面色稍霽,卻壓住隨風起後項,不教他看見,隨風起隨著呼吸嗅見丁凌霜髮間的香氣,心跳聲在喘息中逐間加速,他不曉得為什麼也不想思考,丁凌霜的手指在他體內恣意而行,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好不容易才抓住了。

  「你為什麼知道、怎麼做?我看了春宮圖,都不會了。」

  「你沒有資格對我發問。」

  「好啦好啦,你最大。」隨風起翻了個白眼,卻沒看見丁凌霜低垂著目光臉上潮紅的模樣有多溫柔。

  「你看什麼春宮圖?」

  「無聊啊,領了賞銀大家都要去樓裡,我怎麼知道為什麼每次姑娘都會跑?但是太早出去又要被、被笑……阿丁仔,你就不能溫柔一點嗎?好歹我是第一次。」

  「第一次?」丁凌霜手指一弓。

  「就說、讓你溫柔一點,嘶、」

  「你不值得。」丁凌霜悶聲道。

  「在你心裡我永遠是壞人就是了。」

  「是。」

  「好吧,最少還有個角色。」

  「我寧願沒有。」

  「欸做人不能──丁凌霜!」被手指一插到底的隨風起整個人緊繃了起來。

  「我也是第一次,難道你、」丁凌霜吸了一口氣道:「當初曾經因為這樣就對我比較好嗎?」

  「……我那時候以為我有啊。」

  「個屁。」

  「我當初是認真這樣想的。我不知道對你來說、」

  「惦去。」丁凌霜一邊說,一邊快速抽離手指,換上自己被冷落已久的慾望,一下次便貫穿了隨風起。

  「啊……」隨風起的脖子後方依然被緊緊壓制著,他也沒辦法有更多動作,他乾脆趁機埋進丁凌霜髮間。

  真的很香,難道有上花水嗎?

  和香氣完全相悖的粗暴抽插正在上演著,隨風起不曉得原來被上是這樣的感覺,雖然客觀說起來他也沒上過誰,他只覺得好幾次自己都有著被利劍貫穿的感覺,很痛,然而同時又有飲落高檔醇美佳釀的痛快,好像他冀望跟這個人緊緊相合已久,好幾次抽離的瞬間他都想著不要走。

  隨風起恍恍惚惚間想起,帶著丁凌霜去見其他朋友時,丁凌霜壓抑的哭聲,他很想上前去踢開那些人,跟丁凌霜說,別哭。

  隨後他發現那是自己的哭叫。

  丁凌霜真的不懂怎麼溫柔。

  隨風起翻了個白眼,卻反而更加抱緊丁凌霜──現在不抱他,以後搞不好沒機會了,趁著丁凌霜現在還沒後悔。

  然而丁凌霜也不可能後悔,箭已出弦,他能做的就是盡快把一切結束掉,不要再跟隨風起有所瓜葛,可是,丁凌霜夢裡的畫面卻不放過他。

  一下一下的貫穿都在顯示著矛盾,本能想拉長快感的時間,心上卻反過來希望快點終結。

  隨風起的內壁太溫暖,丁凌霜無法察覺自己該有多眷戀,卻是好幾次,好幾次。

  都在告訴自己不要停下,否則他得回顧隨風起給他的所有恨意,容不下片刻溫存,他和他明明早該永訣。

  直到高潮的時候丁凌霜都還在想,怎麼能?

  和隨風起有肌膚之親,怎麼能?

  丁凌霜看著不知道是第幾次高潮後被弄得睡了過去的隨風起,發了好半晌呆。

  怎麼能呢?

  而隨風起在睡著之前想到了一個問題,然而他來不及問。

  到底為什麼,在被含到醒了時,丁凌霜馬上叫了他的名字?明明丁凌霜那時候根本沒看到他的臉。

  








  ──關於隨風起不知道的事。

  ──在替小小的丁凌霜簪好花以後,年幼的隨風起自以為沒被察覺而呼呼大睡,丁凌霜睜開眼取下花,掰開隨風起的手,把花塞回他手裡,然後偷偷在隨風起的嘴角親了一口。

  


  

    



我就寫不好文。
物極必反的我,我就是哪種攻受都想吃看看啊。
我腦子裡忽然出現了奇怪的paro,可是我不太會寫paro。
近日的體悟,其實我真的不該講說我在的地方就有糧,我寫的文很可能不合人家胃口,那就不是糧食了啊。還有我的錯別字真的有夠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