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殘香

貪看陌頭楊柳色

謂我何求(限)

金光布袋戲同人‧北冥縝X硯寒清





  

  涼冷的無根水撲打在臉上,北冥縝輕輕唔了聲,熟悉的燥熱在下腹部悶著,手指先是掖住被角想往上拉,卻是意外的重量混著暖香,迷迷糊糊間,他將「被角」拉上人中,那不太對勁的重量要逃開似地移動著,他隨即抓住,與布料截然不同的觸感輕輕碰著臉頰,他又嗯了聲,動了動頭,感覺有什麼硬物剛好貼在唇上,那讓他覺得有點癢,稍稍一動,將觸未觸的感覺令人不耐,他索性張嘴將那物含進去,然後他便聽見一點摩娑聲,他轉頭微微撐開眼,倦意矇矓,天色還是暗的,無法看得很清楚。

  口中之物還要逃,北冥縝皺著眉摸索一陣,然後鬆口將之往自己這方扯來,那暖香濃了些,不是花香或水粉味,有重量的……不知道是什麼,平常他應該要起來了才對,但卻感覺還在夢裡,否則,又怎麼會這麼溫暖呢?他困惑地往前靠上去,有平穩的呼吸聲,以及令人舒服的溫度,藉著更加縮短的距離,他看見硯寒清的臉,無法思考的昏沈讓本能驅使著,他又復往前,指掌撫摸著硯寒清的臉,靠上去的第一個吻很輕,分開後又貼上的第二個吻輕啄了幾下,在一聲細微的呻吟中,含住他嘴唇的同時,舌頭也跟著闖了進去,卻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只能胡亂搗鼓著,他記得,和硯寒清的吻很舒服,但他想不起來是怎麼做到的。

  是不夠靠近嗎……北冥縝的手指滑過硯寒清的臉頰、擦過耳邊直到挽住後腦勺,使彼此脣齒更為相貼,燥熱還是無解,他啃咬起對方的唇瓣,下腹卻更加不適,緊靠著對方磨蹭起來,手沿著頸往下游過背脊直到腰,緊摟至相貼,另一手才要順著從喉結朝下扯開領口,卻聽見掙脫出脣齒相銜的一聲:「等……」

  他猛地醒過來推開懷裡的人,硯寒清的眼睛早已睜開看著他,他頓時感到羞愧難當。

  「抱歉。」他轉開視線趕忙要起身。

  「殿下要去哪裡?」硯寒清的聲音和平時相比還有一點軟儂無力,吵醒對方的愧疚壓過陡升的欲望,他已經完全醒了,因此也完全清楚自己剛才睡迷糊了之下的下一步是什麼,沒有過與人同床的經驗,他也不曉得原來晨起時的欲望那樣強烈。

  「抱歉,還有,抱歉,吵醒你,我,我出去一下。」

  「殿下,你沒有回答微臣的問題。」

  「……晨練。」

  「和誰?」

  北冥縝滿腦子想快點感受得到硯寒清的地方,所以雖然很不解對方的問題,也沒有回頭。

  「我自己一個人。」

  硯寒清明明離他有段距離,但不知為何,呼吸聲也好、因為動作而生的摩娑聲也好,全都清晰得好似在觸手可及之觸,彷彿只要一轉頭,就會迎上暖香入懷,北冥縝嚥下唾沫,「那我先……」

  「殿下,晨勃是正常生理現象。」

  「……你也,有嗎……?」

  「呃嗯……微臣習慣了。」

  「嗯。」北冥縝自顧自地點點頭就趕著要出去,以前在軍中,如果有這樣的衝動,他通常是直接去晨練直到自然消褪的,所以,雖然現在他們無論離邊關、還是皇城都很遠,他也還是打算這樣做。

  「除了運動以外,有人去解手方消,有人沖冷水,有人……」

  因為硯寒清忽然開口而無法立刻離開的北冥縝按捺著低啞的嗓音問:「如何?」

  「殿下一直都使用壓抑的方式嗎?」

  北冥縝聽見身後的聲音,像是也下了床,跫音一步步靠近,直到身後約兩步處停下。

  「北冥縝不知道,這算是壓抑?我也只知此法。」

  他聽見嘆息輕打在頸邊,在自己緊繃而粗重的呼吸聲中,他又復聽見:「積流不洩,終潰。縱之固非好事,但過猶不及,須鬆弛有度。」

  「你的建言,北冥縝收下了。」雖然他沒聽得很懂……他出去晨練回來再仔細問好了。

  只是那一聲嘆息更近了,他的衣服被扯住,然後他聽見:「既然如此,請讓微臣為殿下獻力吧。」

  硯寒清將北冥縝從門邊拉離,按在椅子上,才剛披上的外袍已被撩開,硯寒清跪在他雙腿之間,解開褲頭的繫帶後,伸手將北冥縝昂揚的下身攬出,雙手從根部到頂端、由輕而重地輕推著。

  「殿下,用不著那麼緊張。」

  「但是、這樣很奇怪……」北冥縝單手按在他肩膀上。

  硯寒清抬頭問他:「只有微臣看到,哪裡奇怪?」

  「只有我想要,你幫我弄,這樣,很奇怪。」北冥縝為難地說著。

  要是說剛才以前,硯寒清都能用一個醫者的角度從容,聽見這句話以後卻不得不面對,在他眼前的不只是一位成年男性、不是病患或學生,他是北冥縝,那個在他拒絕以後並沒有繼續為難,不多求、也害怕被推開,卻還是在他自顧自地說要私奔時,不多問便跟他離開的、他的戀人。

  雖然北冥縝大概並沒有想到這層,相比於喜歡或情愛,他的想法更為直接,是想在一起、是想要而不敢要,是想求卻又擔心人為難……或許他永遠也想不到喜歡。

  硯寒清斂下眼簾,兀自平靜地問:「那殿下意欲為何?」雙手中的欲望熱得如處灶中,儘管並不是沒有被油燙過手,卻感覺比那更加讓他不敢握住。

  「若你不想要,北冥縝不願獨自如此。」

  『或許他永遠也想不到喜歡。』這個想法產生的焦躁在瞬間被這句話所弭平。

  想要對硯寒清來說是個既矛盾又相融的概念,他的想要源於他不想要……對北冥縝來說,如果不是硯寒清對情事無念,他也想不到歡愉或者自瀆的高潮,而是沒有硯寒清,那性這件事就沒有去做的意義。

  佔有欲以前,是滿溢的純粹。

  北冥縝並不知道硯寒清突來的靜默緣何,欲望還在對方手中,他只得輕挪下手,按在硯寒清手臂上,意圖將其拿開,硯寒清卻藉著他低頭的動作順勢吻上,和記憶中相仿的吻,相較於急切得像被追趕,這次,不僅慢且纏綿,像要引著他將彼此舔舐殆盡,一度停下的雙手也復捧起撩撥更盛。

  原來就因晨勃而直起的性器在對方手中沒過多久便出精。

  然後,是一段令人尷尬的沉默。

  硯寒清的額頭輕輕抵著他的,長吻後的喘息灑在他唇上,與他呼出的氣息交織在一起,感覺,更熱了。

  他的睫毛和自己的是那樣近,近得幾乎要與自己的相觸。

  「殿下,微臣……我……」

  硯寒清的話語讓他一度被轉移的視線又重回與對方相對,硯寒清卻在此時閉目。

  「——我想要你。」

  北冥縝眨了幾下眼,猶無法辨明對方的意思,硯寒清用手背與手腕挑引著北冥縝的手到自己衣上,雙肘貼靠於北冥縝蝴蝶骨,嘴唇與他的耳只隔咫尺,燙熱的氣息噴進耳中,如被侵犯似的,讓北冥縝不住退了點,沒有硯寒清的掌心做隔絕的性器頂端擦過硯寒清的外衣,北冥縝的臉更加燙熱,全身也跟著僵硬起來。

  硯寒清整個上半身都貼在他身上,讓他要推開也不是,只得訴諸言語:「硯、」但是話一出口,吹動對方髮梢,在他止氣後,髮絲返還靠上他臉頰,他嚥下唾沫,聲音難得出現了細微的動搖,小聲說著:「硯寒清,快起來。」

  「殿下,你還沒有回答微臣。」

  「你沒有問我問題。」北冥縝感覺自己喉嚨有點乾,方高潮過,腿內帶著一點痠麻,奈何此時硯寒清卡在他雙腿間,該有的慵懶反而全轉為緊張,他只想快脫離現在這種狀態。

  「那微臣再問一次,」硯寒清的聲音混著溫潤的氣息打進耳裡,北冥縝僵直著身子聽他說:「殿下想要微臣嗎?」

  硯寒清緩緩直起身時帶動的衣料摩擦聲近在耳畔,他額心的瀏海緊貼在北冥縝額前的髮上,那雙眼直望進他眼底,他像被扯進醇酒的漩渦中一般,只能被吸進那瞳孔中,只離硯寒清的下顎不足四指寬的唇瓣一張一闔,一個「想」字業已順著喉嚨出口,他看見硯寒清閉起眼,唇上是逐漸熟悉的柔軟將觸未觸地張闔著,硯寒清明明靠得很近,卻被莫名沉重的呼吸聲隔得好似相當遙遠一般:「那煩請殿下替微臣脫下衣裳。」

  解開腰帶的同時,硯寒清的衣服跟著失去依託,北冥縝摸索著外衣的綁帶,該是不曾畏怯的手卻忽然笨拙起來,上次是怎麼做的?

  硯寒清的衣服原來並不複雜,剩下的也只是一般的深衣、然後再一件,不知為何,此時對他來說卻比佐以五行的陣要費解,額角有汗滑下,北冥縝仍舊低著頭說:「硯寒清,我想還是……」

  頸後一痛,硯寒清的聲音多了點悶,像夏季被困在密不透風的營帳內一般,繞進耳裡,猶如遭致火烤,「殿下要拒絕微臣嗎?」

  有第一個,便有第二個,硯寒清咬的力道不重,卻讓他微微顫抖,北冥縝按捺著聲音中的不穩定回道:「我不會拒絕你。」

  他拉開深衣,剩下最後一件素白旗裝,硯寒清忽然說:「別解了,殿下。」手背一抬、一放,北冥縝的手已到他腰側,「請殿下幫微臣脫下這裡可以嗎?」

  北冥縝一抿唇,褪下袍內的褲子後,硯寒清踩了出來,卻跨坐到他腿上,北冥縝接過對方方給的膏藥,沾了點往對方後穴而去。

  「……殿下。」

  「……如何?」

  「殿下還記得微臣上次怎麼做的嗎?」

  一點薄弱的畫面閃現,北冥縝乾啞著聲音說:「少許。」

  「那便是微臣的建言。」

  「……我收下了。」北冥縝頓了頓,單手解開盤扣,唇瓣沿著展開後露出的胸膛一下一下親吻,然後不太確定地含上對方胸前的乳尖,難以施力,嘴微開了點,舌面擦著那一點漸漸挺起的圓點,硯寒清頂在他肩上的手肘往下沉,一聲短促的呻吟被忍住卻更加惹人遐想,遑提發聲處離耳朵是那樣近。

  帶著劍繭的手從旁滑入衣裡的肌膚,摸索至腋下,四指貼在胸側的同時,姆指剛好按在另一乳尖上,壓抑的喘息吹動髮梢之餘,在入口處徘徊已久的中指跟著進去了一點,硯寒清將下顎擱在他髮旋上,北冥縝右肩一輕,下身稍有復甦的欲望被與另一燙熱擱在一起,硯寒清的手不熟練地將兩人的性器一同摩擦著,旗袍下擺邊緣隨著他的動作,反復在大腿內側以及北冥縝的腿上若有似無地摩娑,北冥縝微愣著想低頭,硯寒清卻更靠近他說:「別看……殿下信任微臣了嗎?」

  「你想要我?」

  「嗯……是……」

  北冥縝的聲音一頓一頓地、如牙牙學語般,每個字後都帶著乾澀的倏然收尾,喊著硯寒清的語調卻是柔軟,硯寒清一時輕顫,北冥縝的指像突破了什麼一樣、長驅直入,不若先前滯澀,包裹著自己的甬道開始產生黏液潤滑,北冥縝看不見硯寒清的臉,只得循著微弱的記憶,改而嚙咬對方的鎖骨,舌尖在鎖骨上的凹谷流連,手指已將等等要進入的地方拓寬,北冥縝撤手時,硯寒清像頓失所依一般,雙臂環著他的脖子,原來還略有撐持的體重而今盡數付與他,隨著腰往前的,會陰處的軟嫩肌膚擦過欲望頂端,原先還停留在高潮後的反應遲鈍,被他一擦,卻又復昂起。

  硯寒清的手帶著幾縷顫抖,往後握著北冥縝的性器挪動適切的角度,卻因為看不見,而在肌膚上摩娑,反而使得北冥縝的欲望更為膨脹,卻無處可宣洩,原先還猶豫的壓抑,已按捺不住,他輕聲喊了句:「硯寒清。」指掌覆上他指背、將硬熱的性器對準穴口,北冥縝含上他的喉結,輕舔著,似安撫又似撩撥,硯寒清忍不住要避開,北冥縝的身子跟著往前傾,頂端便順勢進了硯寒輕體內,那一聲沒耐住的呻吟,與他的肩被捏痛一同,北冥縝扶著他的腰,慢慢讓硯寒清適應的同時,也將自己送得更進去。

  到底以後,硯寒清還單手緊抓著北冥縝的肩,踩在椅子邊緣的雙腿已有些使不上力,被冷落的性器卻仍不住往北冥縝腹部靠,硯寒清不住喘息連連,北冥縝也是,卻還小心翼翼地問:「硯寒清,還好嗎?」

  他想起自己上次為了達到目的,對分明是第一次的北冥縝那樣粗暴,對方卻還是這樣溫柔,原來就脫疆不知奔去何方的羞恥如今更不可能讓它返回,硯寒清乏力地回應:「殿下不主動一點的話,微臣不好。」聽上去有幾分引誘、幾分撒嬌,他也不想再管顧,那樣多的思考到最後,總是回流到北冥縝身上,他只願北冥縝仍是那個不受縛綁的自由生命,做法很胡來,卻是他唯一能想到的。

  「我……抱歉,我會努力。」北冥縝的話語在體內引起震動,硯寒清只得抿唇壓住焦躁的、希望被填滿的欲望隨著令人羞臊的呻吟躍出,北冥縝扶著硯寒清的腰往上抬、又復撞進去,藉由體重加成之下的摩擦本該更為快意,北冥縝卻仍像顧慮著什麼一般,無奈之餘,硯寒清只得說:「微臣僭越了。」

  北冥縝來不及說什麼,硯寒清已經抓著他的手臂為支點,動起腰。

  欲望的來源在對方體內的灼熱與無根水的涼冷擺盪,早先用來潤滑的膏藥混了腸液後更進出無礙,卻還是那樣緊,每次進去都感覺被絞出什麼一樣,但也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北冥縝低喘之餘也察覺到對方在自己腹部晃動的燙硬性器,而伸手去摸、隨著對方上下,但是這一摸,反而讓硯寒清的主動漸漸停下來,北冥縝看著對方撇開的臉上是那樣紅,指關節滑過他的瀏海,露出了一點額鱗又復被瀏海所掩,他閉眼在對方唇上一啄,「抱歉。」然後把硯寒清抱起,性器滑出來時還有令人臉紅的氣泡破滅聲,硯寒清的腳剛著地,卻膝蓋一軟時,隨後起身的北冥縝隨即橫抱起他,羞恥感似在一瞬間回籠,剛才那些大膽的動作在腦海裡放映,來不及後悔,卻反而是此時、意識到身上只著長袍被對方抱往床這點讓他羞赧得幾乎想埋進對方懷裡,不敢繼續深想。

  北冥縝將硯寒清放回床上,脫下那件已經被汗水潤濕的旗袍後,也脫下自己身上的所有衣裳,硯寒清的思緒不知為何遲鈍了下來,對著北冥縝遍布傷痕的的胴體,唯有心跳加速的聲音敲打著耳膜,北冥縝回到床上跪下來,將硯寒清雙膝擱在肩上,扶著性器又復進入。

  雖然不若之前在椅子上進入得那樣深,但北冥縝的神情卻看得更加清晰,硯寒清的小腿被對方未來得及束起的長髮搔著,腰被彎到奇怪的角度而懸空,下身的支點似只餘下兩人相交之處。

  像要彌補為了挪到床上而產生的空缺一般,北冥縝漸次深入,幾乎要貫穿他,壓上來的身子逐漸把他的雙腿壓下,只得夾著北冥縝的腰。

  殘破不堪的呻吟混雜北冥縝或遠或近的喘息,北冥縝的容顏在他每次因快感而不住閉眼後逐漸模糊,硯寒清微微仰頭,北冥縝便吻上來,舌頭在他口腔內滑出癢意,交合的動作幅度變小卻未曾停止,只是更加深入淺出,既想夾緊留住對方製造的快感,卻也有股將雙腿打開任而對方更深入的欲望在悶燒,交疊纏繞的舌卻不容硯寒清多想,吞嚥無能,混在一起的唾沫滑下嘴角,刺激著肌膚,熾熱而乏力的身子亟欲尋找支點,雙腿環上北冥縝的腰後,幾乎是全無防備地任由對方將自己侵占得一點不留。

  在硯寒清體內進出的性器在抽出時帶出了一點潤滑的黏液,滴在床上,也順之往下潤上莖身兩旁的囊袋,好似全身都被硯寒清接受一般,性欲在灼燒,想再更深入,將硯寒清拆吃得一點不剩的念頭無法抹消,無意間撞到的某處讓硯寒清微微抽搐起來,他便更往那處去,硯寒清緊緊貼著他,彷彿要把他完全吞吃嵌合一般,呻吟聲只有滿盈的渴望,無半點冷靜自持與拒絕,唇瓣稍離便見那雙氤氳的眼飽含困惑與欲求,舌與唇間牽連的唾沫沿著他的唇往下,往頸而去,北冥縝低頭從硯寒清鎖骨之間往上細吻至喉結一咬,硯寒清顫了下、閉眼別開頭,北冥縝轉而從對方露出的頸側朝上啃咬,不忘含入耳垂以舌輕挑,硯寒清還要避,他便又攫住對方的雙唇,被撬開的唇無法阻止合流的津液漫流,北冥縝單手潛進兩人之間,又復安撫起硯寒清的性器,重重疊疊同時來自多處的快感蔓延著將硯寒清淹沒。

  脹熱的性器已被逼至極限,從大腿根部蓄積起的渴求在叫囂,北冥縝不住加快了速度,硯寒清的唇舌很快就與他接不上,手中的性器噴出了精液染上腹部,甬道也收縮起來,而北冥縝還在繼續,收絞與進出混在一起,那些延遲的高潮預感在硯寒清壓下喘息的話語中攀升:「殿……縝……」

  聽見意外的稱呼,思緒尚不及反應,緊接而來的高潮將所有精水灌注進硯寒清體內,甚至到了比他頂弄處還更深的地方,有些沿著他們交合處滿溢出來。

  北冥縝吻了吻對方眼旁將要凝聚起的鮫人淚,硯寒清眸光一轉,對上北冥縝。

  還沒撤出的欲望,似乎又膨脹起來。

  硯寒清細細呻吟了聲,來不及拒絕,又被吻住,情事又始。

  如果知道後果會是自己暈過去,硯寒清或許不會蓄意撩撥,相當大程度,是因為起了奇怪的嗔妒之心,他也對北冥縝有欲望,同床共枕之下隨時可能失控也屬應當,北冥縝卻想用別的方式或者說、想逃,都讓他莫名其妙有火,他看不見北冥縝的執著,明明他最討厭死纏爛打才對,但對北冥縝……北冥縝一要退,他便想追上將對方扯回來。

  這太奇怪,無法用道理說清。

  他撐著還有些虛浮的腳踩進鞋裡,盡可能不去思考身後的腫痛,拖著腳步一步步走向埕,眼見北冥縝裸著上身正在晾曬衣服與床單,憑他現在根本無力隱藏行蹤,北冥縝立刻注意到他,手上速度加快,硯寒清卻沒給他時間,直接走到北冥縝身後一步,然後再也撐不住地撲上去,北冥縝背上有他的指印,肩上有他的咬痕。

  「硯、硯寒清?你還好嗎?我……」

  「殿下,微臣沒事。」

  真的沒什麼事,只是忽然發現自己真的執著了。

  「我等一下就……」

  「縝……。」

  「你剛剛叫我、」北冥縝還要問,卻發現硯寒清靠在他背上睡了過去。

  他只能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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