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殘香

貪看陌頭楊柳色

襄君你不懂愛(限)

霹靂布袋戲同人‧恨潮生X遊師無方




  恨潮生這個人雖然為人處事輕浮,但做事還是不會亂來的,所以遊師無方才會相信一定是有什麼事情嚴重到恨潮生非要分神前來。

  雖然讓恨潮生附在別人身上,對恨潮生來說更傷靈魂,不過遊師無方記得自己到萬願同歸之前有段時間,恨潮生很愛讓別人來找他說話,那不是什麼值得回憶的事情。

  恨潮生很亂來,不要想太多。

  「所以你來,是為什麼?」遊師無方問著擅自跑來又擅自受傷的恨潮生。

  恨潮生走近遊師無方,撫著往日被絲帶擋住的眼角,遊師無方想避開,卻讓恨潮生扳正臉,「我有說過我很喜歡你的眼睛嗎?」

  「……你是要我摘了自己眼睛送你嗎?」

  恨潮生笑著搖搖頭,「不生在你身上就不好看了,你為了命君孤羅把雙眼遮住,真讓我嫉妒。」

  「說重點。」遊師無方擋開恨潮生的手,卻讓恨潮生輕輕一扣。

  「我是傷患喔……?」

  所以呢?遊師無方沒問出的問題被恨潮生吻去。

  應該不是這樣的。

  早已無人使用的車架上,遊師無方只有外衣下襬虛掩的赤裸雙腿大開,恨潮生吮吻著他大腿內側,留下紅痕一抹一抹,讓本來就隱密的地方多了幾分引誘的氣息,恨潮生狡猾的手指安撫著起了雞皮疙瘩的大腿肌膚,掛在左腳腳踝上的褲子和靴子一起被脫去,遊師無方冷漠地看著恨潮生在他身上辛勤耕耘。

  「襄君,我說過我喜歡你吧?」 遊師無方瞇眼想看眼前人又想幹嘛。

  恨潮生又說:「先是命君孤羅,再是神子,我得等你多久?」

  遊師無方回答:「你上次說你喜歡我,然後就把我按在樹上。」

  「原來你記得啊。」對於這句貌似文不對題的回應,恨潮生的臉頰蹭了蹭遊師無方的性器,然後取了懷裡的膏藥,灌進遊師無方後庭。

  「喔?你想不記得嗎?」

  「怎麼會?完全不想忘記,我用過這麼多人的身體,始終只有襄君這樣溫柔。但要是,襄君說你正吞著我手指的這處,曾經讓別人用過,我會嫉妒得發狂呢。」

  「恨潮生,閉嘴。」

  「可是我要多說幾次,襄君才記得,我喜歡你臉紅的樣子。」

  遊師無方向來拿恨潮生沒辦法,直接吻住那雙誘人的唇,恨潮生樂於接受,舌頭鑽進了遊師無方說了十數年教而僵硬的口中,靈活地擾動遊師無方的舌頭。

  恨潮生的入侵和他的外表一樣柔媚,不會強硬,反而花了大半時間讓遊師無方習慣,明明空無一人……正因為此處空無一人,遊師無方更不想聽見自己的聲音被迴響,他積極地吻住恨潮生,恨潮生被逗樂了,手指鑽進他雪白衣衫裡面,在遊師無方所有敏感處摩挲,掐開他的臀瓣,進佔逐漸貪婪的潮濕穴口。

  「襄君……襄君……」恨潮生邊喘息邊吻遊師無方。

  「恨潮生,安靜。」

  「你被喊了這麼多年的遊師,這麼多年的無,你說你不再是藏淵閣襄君,但你該是我的襄君。」

  「油嘴滑舌。」

  「我的襄君,你不喜歡嗎?但你好緊。」

  「別挑戰我。」

  「襄君,我要用力了喔?」

  「你別……」別鬧。

  遊師無方被突然的胡來進攻鬧得往後仰頭,恨潮生在他脖子上留下吻痕,然後一次次將自己的硬挺撞進遊師無方體內,遊師無方沒辦法拉著車架或扶手,只能扯著恨潮生袖子,恨潮生喜歡這樣被依賴的錯覺,更執著於進攻遊師無方後穴,直到遊師無方差點扯裂他的衣服,恨潮生知道自己又重回了遊師無方的敏感點,於是更加專攻那處。

  遊師無方的呻吟久違而美妙,索吻的唇瓣柔軟。

  「我的襄君,你真好看。」

  恨潮生想起來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遊師無方看了他很久,直到自己告白那日,恨潮生才逼問出來,原來是遊師無方覺得他美麗。

  然而明明是他的襄君更好看,適合娶回家,綁住他這樣懶歸的遊子。

  遊師無方咬了他的嘴角讓他專心,恨潮生將血跡抹在遊師無方唇上。

  「襄君,我能射裡面嗎?」恨潮生愛嬌地蹭了蹭遊師無方敏感的脖子,他知道遊師無方這次的縱容不過是顧忌他身上的傷,然而他喜歡利用遊師無方的心軟。

  「……你。」

  「抱歉,不小心就射了。」

  「你很煩。」

  「襄君。」

  「幹嘛?」

  「哪天能在你床上做就好了,最好是洞房花燭,我的襄君。」恨潮生拉起遊師無方,讓他趴在椅子上,恨潮生重新用性器將流出的精液填回去。

  很煩。遊師無方想說,然而他只是又抓緊了腰上屬於恨潮生的袖子。

  恨潮生一旦真的動情,就會開始瘋狂,和前一次的溫柔不同,這次遊師無方的衣服被扯落一地,頭髮也批散開來,喘息一次次擦過在身上馳騁的恨潮生臉頰,恨潮生會吻吻遊師無方發紅的眼角,有時候咬咬遊師無方的耳朵,狡詐的舌尖滑過髮絲滑落的後頸,貝齒重咬上蝴蝶骨,遊師無方總覺得自己命懸一線,然而卻不緊張,雖然他感覺得到自己在出血。

  遊師無方又想起來恨潮生告白那天的事,落花朝的花雨就在不遠處下著,恨潮生卻說著喜歡就把他按在無花果樹幹上親吻,遊師無方錯愕著,然後恨潮生就不由分說插足他雙腿之間。

  「我的襄君,專心一點。」恨潮生的聲音慵懶而魅惑,掐著他髮絲和臀瓣的手如貓抓,鈍鈍地疼。遊師無方回頭,瞇起眼看恨潮生,恨潮生舔掉他眼角難得一見的矇矓。

  恨潮生的眼神總說遊師無方心軟,然而又處處透露著恨潮生對遊師無方的不饜足,恨潮生總是想吃了他,遊師無方知道,然而不給回應是他最大程度的回答。

  過於迅速而粗暴地又換了姿勢把人骨頭做得綿軟,恨潮生總算在遊師無方體內抒發出來。

  在被擦洗乾淨、放在床上後,遊師無方看著恨潮生躺在身旁,隱約聽見恨潮生說:「我希望讓我的襄君懂愛的人,是我。」

  遊師無方闔上眼。 果然恨潮生就是白癡。

  「吶,襄君……襄君?」

  恨潮生趴在遊師無方背上吻著裸裎的肌膚,把玩著遊師無方雪白而纖細的髮絲,歪頭喃喃道:「為什麼我們初夜以後,無論我怎麼找你,你都不想見我啊?」

  「不想見我的是你,你一直分靈附體其他人。」

  「啊?我只是想說襄君看到我可能會害羞……襄君別裝睡,陪我聊嘛。」

  「吵死了。」才不會害羞。

  「襄君,我喜歡你喔。很喜歡你喔。襄君什麼時候跟我成親啊?我覺得肅君收到喜帖表情會很好笑……唔。」恨潮生趴在遊師無非的願力製造出的雲朵上,咕噥道:「不可以一言不合就踢我下床啊。雖然襄君很溫柔,我也是有一點脾氣的,就算你是親我之後才踢的也一樣。」

  恨潮生往上一抓,碰到了遊師無方的手腕,於是他握住了。

  「襄君,執子之手,下一句你要記得一輩子喔。」

  ──就不該把願力浪費在恨潮生身上。

  遊師無方在心裡嘆了口氣。

  


吃互攻的我還在想下一篇要寫元襄還是襄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