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殘香

貪看陌頭楊柳色

熨貼(限/互攻)

霹靂布袋戲同人‧少陽君X武邑率然X少陽君

  • 起名起到沒梗。
  • 不曉得算不算互攻。
  • 搞不好算重口。
  • 還是同一個下戲設定。





  ──還好他來了。

  少陽君忍著想敲武邑率然頭的衝動,呼出長長一口氣。

  稍早之前,他想著又是很久沒見到武邑率然,趕完戲去吃了早餐,少陽君看了看時間,心想武邑率然也差不多該醒了,就打算和武邑率然一起看朝靈闕第十六集──武邑率然實在被拍戲時的少陽君嚇到了,到發片後一個多禮拜都還沒能看,少陽君決定自己先打破這個死結,於是他帶著早餐去了武邑率然家。

  然而按了門鈴也沒人應門。

  少陽君等了許久,才取出一直壓在包包底部的備用鑰匙開了門,廚房和客廳都沒有人,他有些心急,沒敲門就直接進了武邑率然房裡,接著看見床上還躺著沒動靜的人,他想起那個夢、還有劇中的情節,一時停止了呼吸,直到聽見輕微的呻吟,他才趕忙走上去,看見武邑率然緊皺著眉、滿頭大汗的模樣。

  他伸手碰了碰武邑率然的額頭,果然是燙手的溫度,他去了浴室用毛巾沾了溫水擰乾,然後回來擦拭著武邑率然臉以及脖子的汗,把武邑率然的後腦杓托起來時,武邑率然微微睜眼,迷迷糊糊地,不知道說著什麼,少陽君便說:「你好好休息,我幫你請假。」

  武邑率然伸手揉了揉少陽君的臉,啞聲道:「抱歉。」

  少陽君覆在他手上,輕聲說:「我今天也請假陪你,不可以拒絕。」

  「可是……」

  「家裡還有退燒藥嗎?還有,衣服得換掉,衣服在衣櫃嗎……」

  「少……」

  少陽君打開衣櫃後,看著眼前都掛著外出服的吊桿,直覺蹲下來打開抽屜,果然看見了睡衣,不過睡衣看上去並不平整,如果不是因為他拿起睡衣後,有條潤滑液滾出來,他本來沒打算做多餘的事情的。

  「率然……你睡衣底下還藏東西嗎?」

  「唔……。」

  「應該不是退燒藥吧?」

  少陽君隔著櫃門探頭望向武邑率然,只見武邑率然遮住了臉,少陽君有些好笑,本來打算裝作沒看到潤滑液的,然而他站起身的時候一時重心不穩,扶住衣架的同時也踢到了抽屜,抽屜裡被睡衣藏起來的東西就現了形。

  少陽君看了一眼後,默默將抽屜關回去,然後闔起櫃門。

  「……少陽?」武邑率然將手稍微下挪,鴕鳥一般地露出一雙眼睛,不過少陽君知道底下的雙頰一定是紅的。

  少陽君走向床沿,親了下武邑率然眼角道:「先吃過飯再換衣服好了,我帶來的早餐你不適合吃,你先在這裡等我。」

  「少陽,你沒有……」

  「率然,你想聽音樂嗎?」

  「……我想聽純音樂。」

  少陽君拿出自己的手機,點擊音樂串流平臺,開始播放起他們上一檔戲的OST,接著又吻了下武邑率然睫毛才離開房裡。

  武邑率然緩緩放下遮著臉的雙手,瞥了一眼衣櫃的方向,有些不敢深想,反正他腦子也昏昏沉沉的,不用深想也沒關係吧?

  神思迷離間,等到他意識到的時候,音樂已經停下來一陣子了,他拿起少陽君放在他枕邊的手機,下意識按了電源鍵,看見螢幕出現了少陽君趁他在背臺詞時偷親他的照片,隨後因沒電而畫面黑掉時,武邑率然手一滑,摔了少陽君的手機,還好底下就是床,不會造成什麼傷害,但是他都不曉得少陽君那時候有拍照……武邑率然覺得自己臉更紅了。

  果然他連少陽君做這種程度的事情,都能意識到自己臉皮的極限,之前到底是哪來的勇氣以為他可以……少陽君確實沒有看見吧?

  武邑率然還發著燒,實在想不了什麼事情,只覺得懊悔得很想哭,雖然理性的聲音在說這是因為自己生病了才很脆弱,但是情感上他又很討厭自己這樣子。

  少陽君回來時看見的就是武邑率然整個人悶在棉被裡的畫面。

  「率然?我掀開棉被了喔?」少陽君小心翼翼地拉開被子,只見武邑率然縮成一團在哭,他趕忙把人抱起來,一邊拍著他的背、一邊吻去他的眼淚,「怎麼了?想起什麼難過的事情了嗎?」

  「覺得自己很沒用……」

  「率然怎麼會沒用?大家都稱讚你的演技啊。」

  武邑率然搖搖頭,似乎本想說話,最後卻是咳了起來,少陽君趕忙拿剛燒好的溫水給武邑率然喝,喝完後,少陽君取了還熱著的粥,舀了一口,吹涼了要餵武邑率然,武邑率然訥訥道:「你不用做到這樣。」

  少陽君不以為然說:「換成我生病,率然只會做得比我多而已。」

  武邑率然想了想,笑說:「我還以為你會自己煮給我吃。」

  少陽君看武邑率然吃下了那口粥後,端著紙碗又舀了一杓吹涼道:「雖然我很憧憬那樣的畫面,但人貴自知,我不想燒了率然家廚房,我家附近不是夜市嗎?我回去那裡買的,至少我覺得清淡可口。」

  武邑率然輕輕點頭,吃下下一杓粥水後,他說:「抱歉,讓你跑那麼遠。」

  少陽君搖搖頭道:「抱歉的是我,其實我很想跟你同居,但我也知道,一定會變成都是你在照顧我,每次你去我家都幫我洗衣服、做菜的,如果同居了的話,你一定無法好好休息,所以我都不敢說。」

  「少陽,你顧慮太多了。」

  「不夠,跟率然的顧慮相比,遠遠不夠。我年紀比你小,很多事情沒辦法想得很全面,都靠你操心,也想著會不會就是因為這樣,你才會生病了都不告訴我。」

  「我、唔。」武邑率然還想說什麼,卻又被塞了一口粥,每當他想說話,少陽君就會餵他,無聲制止。

  直到整碗粥都餵完了,身體暖暖懶懶地,依偎在少陽君懷裡時,武邑率然才總算有餘裕開口說:「你最近都在趕戲,今天也是通宵了吧……」

  「但是男朋友,不是應該第一時間知道戀人生病的人嗎?……算了,你在生病,你不要多想,要多睡覺。」少陽君將武邑率然放回床上,打算替他蓋被子時,卻被武邑率然拉住手腕道:「少陽,你……看到了嗎?」

  少陽君緩緩眨眼,嘆了口氣後說:「你是說情趣玩具嗎?」

  武邑率然的手一僵,被少陽君順利塞進被窩裡,他緊張而僵硬地看著少陽君回到衣櫃前取出那些潤滑液、按摩棒以及跳蛋等物體,臉頰遠比他發燒狀態更加紅燙起來,「少陽……」他於事無補、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說什麼地喊了一聲。

  少陽君把這些東西全放在他床上說:「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問,這些是誰買給你的?」

  「……啊?」

  「如果是性騷擾你不會收下,還藏起來,如果要跟我分手」,少陽君蹲下來,雙手抱膝望著武邑率然道:「率然會告訴我吧?」

  「為什麼……要分手?」

  「因為你喜歡上別人了吧。」

  武邑率然想起身,卻被少陽君按回去,「就算分手,我還是會照顧你直到你病好。」

  「沒有要分手,」武邑率然緊繃地拉住少陽君的手臂道:「沒有喜歡上別人,我只喜歡少陽。」

  「那這些東西是怎麼回事?」

  武邑率然緩緩將自己退進棉被裡,悶悶的聲音道:「我自己買的。」

  少陽君沒想過這個最不可能的選項,愣神良久才說:「為什麼?你要自己用的,還是用在我身上的?」

  武邑率然小聲到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從棉被窩裡傳出來:「我自己要用的。」

  「我……」少陽君拉下被子,額頭靠上武邑率然熾熱的額心道:「我沒辦法讓你滿足嗎?」

  武邑率然忙要搖頭,卻讓本來就不清醒的神智更為暈眩了,他暈呼呼道:「我是想做給你看。」

  少陽君眨著眼道:「什麼意思?」

  武邑率然閉眼良久,稍微回過神一點來,簡直想咬掉自己的舌頭、假裝剛才說話的人不是自己,又想把棉被蓋過頭,讓少陽君阻止了。

  「你再逃避下去,我要親你了喔,率然。」少陽君作勢低頭。

  武邑率然將手擋在兩人唇瓣之間,垂下目光道:「會傳染給你,不能親。」

  「那就說清楚。」

  「……你總是很忙,我們很少見面了,我想說,要是你想要的時候,又想說我睡了,自己憋著不好,所以……拍影片給你,之類的。」

  少陽君緩緩眨著眼道:「但率然不像是做得出這種事情的人啊。」

  「所以我覺得我很沒用啊,換成少陽,什麼都會為我做吧。」

  少陽君輕輕唔了聲,忽然轉換了話題道:「發燒要出汗比較容易好吧?」

  「是這樣沒錯。」

  「所以等一下無論我做什麼,率然都不能有意見喔。」

  「……啊?」武邑率然就這麼愣著,本就容易穿脫的睡褲就這麼被少陽君脫了下來,上衣則被開了三個扣子,少陽君的手從大開的領口伸進去,乳夾夾住武邑率然乳尖,接著將跳蛋沾了潤滑液,短的那邊扣在武邑率然性器上,長的那個抵著他的後穴,打開開關。

  「等等,少陽?」

  「這樣出汗你比較不會累吧?」

  「可是、可是……」

  「沒有可是。」

  「我……」武邑率然細若蚊蚋的聲音道:「好不容易見到你,我想跟你做啊。」

  少陽君吻了吻他的眼角,武邑率然只能閉起單眼。

  「病人好好養病,不要勾引我。」

  「唔……」少陽君抱起武邑率然,跳蛋震動著直想衝進武邑率然後庭,其實他看了有點不開心,不過他又覺得和一個死物計較的自己很幼稚,於是他故作大方地將跳蛋更往裡面塞,聽見的是武邑率然勾人的呻吟,少陽君感受著自己下身的變化,更鬱悶了。

  「舒服嗎?」

  武邑率然帶著一點哭腔悶聲道:「我、我想要少陽。」

  「現在不行。別引誘我。」

  武邑率然隨著跳蛋震動頻率加快而更加把自己蜷縮在少陽君懷裡,少陽君拍撫著他的背,抽出跳蛋,換上按摩棒,武邑率然扭動著身子想排拒,但被少陽君固定住了腰,最後還是只能感受著粗長的假陽具頂開肉壁,武邑率然全身攀在少陽君身上,抬頭想索吻卻是不敢,只能咬在對方肩頸之間,隨著按摩棒頂得更深,他就咬得更深。

  「率然,你這樣還怎麼自慰給我看啊?」

  「我也知道我做不到啊……」武邑率然悶聲道。

  「跟我在一起讓你覺得很勉強嗎?我從來不希望率然勉強自己。」

  「我只是希望能為少陽做一點事情……」

  少陽君拿著按摩棒淺淺地抽插起武邑率然後穴道:「你只要想我的時候就打給我,這樣就好了。」

  武邑率然緊緊抓著少陽君肩膀喘息道:「可是你萬一在睡呢?」

  「睡著時也是夢見你,一樣的。」

  「才不一樣,你需、嗯、需要休息。」

  「我需要率然給我充電。」少陽君在武邑率然頸側深深烙下一枚吻痕,「我永遠都率然不足。」

  「你都亂說話。」武邑率然一邊喘息一邊道:「男人在床上說的話最聽不得。」

  少陽君笑了笑,「率然也是男的喔,可是我全然相信率然說的話。」

  「那我叫你住手,你怎麼不住手?」

  少陽君將按摩棒插入更深的地方,惹得武邑率然倒抽一口氣,眼角泛紅地瞪了少陽君一眼,少陽君無辜地舔了舔他淚濕的睫毛。

  「你需要出汗,而且你都還沒射。」

  「沒有少陽我怎麼……」

  「我在這裡看啊。」

  「少陽,你是不是學壞了?」

  「如果我進去的話,率然會很累。我想要率然好好休息,率然閉上眼享受吧,雖然不是我,但是是我的手在動作啊。」少陽君蹭了蹭武邑率然的臉頰。

  武邑率然頭昏昏沉沉的,只能依言閉上雙眼,想像這些陌生的感覺都是少陽君所給予的,感受著身上能觸及少陽君體溫的地方,還有少陽君噴灑在他頸畔的鼻息。

  他不曉得自己最後射了沒有,他只知道醒來的時候自己身上一身清爽,也已經換上全新的睡衣,少陽君就睡在他旁邊,他起身看了眼垃圾桶,除了潤滑液以外的情趣玩具全都被扔了,他看少陽君身上穿著他的睡衣,聞嗅著他身上有自家洗髮精與沐浴乳的味道,眨了眨眼,閉眼吻醒睡美人。

  少陽君打了個呵欠,雙手攬住武邑率然道:「率然燒退了吧。」

  「嗯,謝謝你,少陽。」

  少陽君露出一個複雜的笑容,然後把武邑率然壓下來深吻,武邑率然掙扎著,直到唾液連接著彼此的唇瓣分開。

  「少陽?」

  「我率然不足了,要補充……」少陽君大腿內側蹭著武邑率然的腰道:「給率然一個機會,要反擊趁現在,率然要不要少陽啊?」

  武邑率然嚥下一口口水道:「要。」然後開始解禮物一般解開少陽君的扣子。

  「但是我不要用玩具。」

  「你都知道你還……」

  「懲罰率然有事瞞著我,下次不准了。」少陽君蹭了蹭武邑率然臉頰。

  「怎麼可能有下次,這麼羞恥的事情……」

  少陽君牽引著武邑率然的手攫住自己褲子裡燙熱的性器道:「它好期待你,你要好好安慰它的等待。」

  「……那你呢?」

  「我會張開大腿等著給你上。」

  「……少陽。」武邑率然無奈地喚了聲,手還是認分地動作了起來。

  後來難得採取了少陽君跪在床上的後入式,武邑率然扶著少陽君的腰前後撞擊著,少陽君隨著他的動作款擺著腰,發出深淺不一的呻吟,說著「好喜歡」、「好想要」,鬧得武邑率然臉更紅,只能更加賣力撞得人說不出話來。

  都是很久沒做了,很快,少陽君就在武邑率然手中釋放了,武邑率然多抽插了好半晌,少陽君射出第二次前夕,武邑率然才在少陽君後穴絞動之下高潮,事後兩人全身汗濕躺在床上,少陽君牽著武邑率然的手插入還帶著精液的紅腫後穴,吻在武邑率然耳邊道:「我還要。」

  「……去浴室。」

  「最少兩次。」

  「少陽,你啊……」

  「我要好好補充率然。率然就不用補充我嗎?」

  「……」武邑率然咬了少陽君還來不及被吻腫的嘴唇,「要你知道你全部都是我的,所以當然要補充。」

  他們都請假了,還有好半天呢。

  不過床上啊、浴室啊、沙發啊、廚房啊……清理完這些地方以後,就沒時間看片子了呢。

  少陽君彼時忘了這點,後來想起來了,不過,補充武邑率然還是比較重要的。

  於是他又撲了回去,這次練習騎乘位。

  







好像因為我太任性太愛賭氣,謬思女神不理我了(摀著被搧腫的臉)
從第一篇少率少開始,算上所有文,幾乎是超過日更至今,頂著被謬思討嫌的前提來告假,可能寫不了這個CP了,希望這圈有更多糧可以吃──(雙手合十)可以不要是虐文跟純肉文就更好了(你要求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