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殘香

貪看陌頭楊柳色

相約(限)

霹靂布袋戲同人‧少陽君X武邑率然

  • 還是同一個下戲設定,但每次攻受都不一樣,所以希望版主不要算我洗版。
  • 之前有過率少前提的少率。
  • 我就等著看文擇想幹嘛!
  • 不知道算不算朝靈闕16雷。
  • BGM:八三夭【想見你 상견니 Someday or One Day 】feat. 孫盛希




  今天是武邑率然殺青以後的第一次見面,少陽君期待很久了,結果劇組高層,好像是總經理忽然有新的工作給武邑率然,所以下午的約會就這麼推遲到了晚上,少陽君早就排開一整天的行程了,真的是十分浩大的工程,光是要趕拍就耗盡了力氣,他的期待更是讓精神過於亢奮,雖然知道武邑率然會晚到,但在失落之餘,他仍是打起十二分精神,拿出父母送的鐵達尼號復刻DVD,一邊看一邊等武邑率然,只是過度勞累之下,第三次還沒看完就睡著了。

  武邑率然按了門鈴後,等了很久都沒人來開門,他才猶豫地取出備用鑰匙,旋開鐵門鎖,走上階梯,過大的跫音讓他有些驚懼,不過他還是嚥下唾沫,放輕步伐往上走,直到少陽君所在的樓層,一樣用備鑰開門,卻見室內一片黑暗,他困惑了下,核對過手機時間,他已經比跟少陽君報備的時間要早到了,還是少陽君先去吃晚餐了?

  他穿著少陽君說著很可愛就買下的小熊絨毛拖鞋,走進去,看見電視螢幕亮著黑色的光,照著沙發上的少陽君,少陽君雙眼閉著,嘴唇微開,看得武邑率然有一種衝動……武邑率然單膝跪在少陽君腿側,按著他的肩膀傾身,偷香一回,隨後手背按著嘴唇,紅著臉退開。

  少陽君睫毛動了動,隨後張開迷濛的雙眼,接著雙手摟住原要離開的武邑率然的脖子,對著他歪頭甜甜一笑:「率然。」

  武邑率然一噎,眨眨眼,就這樣毫無防備地被少陽君吻了,少陽君的嘴唇蹭著他,像是不理解怎麼武邑率然還不張口一般,舌尖一直在他唇縫游移,武邑率然癢得沒辦法,只好啟口讓少陽君進入,豈料這一進入就是一發不可收拾,少陽君直接把他按倒在沙發上,吻得讓他都無法吞嚥了,津液流出嘴角,直到沙發上。

  糟糕,他以後怎麼面對這張沙發……

  武邑率然並沒有太多餘裕思考,少陽君已經按著他的胸口,試圖尋覓解開衣衫的扣子了,武邑率然一時慌張,屈膝頂上少陽君硬起的胯下,慌亂地推開少陽君,少陽君困惑地瞅他,搖了兩晃,接著倒在武邑率然肩上。

  「率然,我好睏,你好慢喔……」

  武邑率然沒辦法,只好摟著少陽君的腰去開燈,少陽君還用下身頂他,鬧得武邑率然臉紅,欲拒還迎地推了兩下,少陽君卻是打定主意要賴在他身上,不知是撒嬌還是睏的。

  「少陽,你不看看我嗎?」

  「率然身上都是寺廟的味道……」少陽君揉揉眼,從武邑率然身上起來,定睛一看,愣道:「率然?」

  「不、不好看嗎?」

  「你是說衣服還是人?」

  武邑率然敲了敲少陽君的頭,少陽君拉過他的手,躬身吻了他的手背道:「姑娘容姿絕麗,小可可有幸請問芳名?」

  「少陽,別鬧。」

  「率然,你就這樣一路走來啊?」

  武邑率然盤著簡易的髮髻,尾端有枝木簪鑲玉,還有鎏金步搖隨著他行走搖擺,身上是一襲齊胸繻裙,臉上有著淡淡的妝容,嘴唇上的口紅已經被少陽君蹭掉不少了,這讓少陽君的心跳有些失速,他確實是睡迷糊了才對武邑率然這麼亂來。

  不過那雙熟悉的小熊拖鞋又讓他有點心安,這還是他的率然。

  「嗯,從鷺君那邊就一直穿這樣了。」

  「鷺君?你不是去找總經理嗎?……我吃醋了。你穿這樣給多少人看見了,第一個看到的人還不是我。」

  「我、我本來就是打算先去找西窗月前輩,然後才來找你的啊,是總經理那邊的工作臨時排下來,才一切都延後的。」

  「我不是你男朋友嗎?為什麼我排在鷺君後面?」

  「這……不是你上次說……」武邑率然目光飄忽起來。

  「我說什麼了?」少陽君拉著轉身要走的武邑率然的手臂搖晃著,「率然哥哥,我說什麼了?」

  武邑率然低頭道:「你說想看我穿女裝,我才想去問鷺君,她舊的戲服能不能出借,結果她說,她當初買了好些漢服,就是為了習慣穿戲服,現在也用不上了,便讓我去她家試穿看看。她家附近有間很靈驗的佛寺,她也帶我去了那裡,所以才用了整個下午。」

  「你們孤男寡女去佛寺做什麼?」

  武邑率然沒好氣地瞅了少陽君一眼道:「你不是應該先在意我穿這身衣服遇到的困難,或者感動一下嗎?」

  少陽君摟著武邑率然的手臂道:「不然我現在去換女裝,我們挽著手去逛夜市?」

  「……今天走了半天山路,腿很痠了。」

  少陽君聞言,馬上把武邑率然打橫抱起,放在床上,並撩起他的裙襬,替他揉著小腿。

  「去平地的廟宇就好了,幹嘛非要去山裡的佛寺不可?」

  武邑率然低垂著眉眼,輕聲道:「你之前說的夢,我也想了很多,我就想,要是你真的很擔心的話,我想去求佛祖……離開片場之前,我也在那個武邑當主的墓碑前提了相同的願望:『一願郎君千歲,二願妾身常健,三願如樑上燕,歲歲長相見。』如若不可行,來生,我一定要先找到你。」

  少陽君愣了好半晌,這才回過神來,忽然摟住武邑率然,就是一陣狂風暴雨般的親吻,親到武邑率然都快張不開眼了。

  「少、少陽,你、做、什麼?」

  「率然,我能抱你嗎?」

  「啊?你不是已經在抱了嗎?」武邑率然艱難地瞥向少陽君摟住自己腰的手。

  少陽君支支吾吾道:「我是說,我想,抱你,像你上次在更衣室抱我一樣。」

  「更衣室……」想起之前在更衣室發生的事情,武邑率然驀地紅了臉。

  「不、不可以嗎?」

  「……可以。」武邑率然小聲道,眼見少陽君的手撫著他的小腿摸進裙裡,他趕忙阻止道:「但是這身衣服不可以弄髒。」

  「唔。」少陽君點了點頭,三兩下就把武邑率然扒了精光,武邑率然愣了愣,他穿這一身穿了一個半小時才穿好欸。

  看著少陽君就要欺身上來,武邑率然伸手擋住他,少陽君不解地歪頭,武邑率然低下頭替少陽君脫衣服,直到被一件件脫下衣服,少陽君才感到害臊,為了驅趕這種害羞,他將武邑率然的指尖抓到口中含住,自己將剩下的衣服褪下。

  「我的手指可不是奶嘴啊。」

  「我也早過了要吸奶嘴的年紀了,不過,為了率然我可以努力一下。」

  「努力什……少陽?」

  少陽君埋在武邑率然胸前,吸吮起他乳尖,武邑率然一驚,忙要推開少陽君,少陽君卻整個人不肯動,另一手揉捻的剩下那方乳珠,武邑率然喘了起來。

  「少陽,我不是女孩子。」

  少陽君舌面舔過乳頭立面,一邊咬著武邑率然鎖骨一邊說:「我知道啊,不過率然是男是女我都喜歡。」

  武邑率然輕輕敲了下少陽君的頭道:「又不是在說孩子的事情。」

  「率然肯替我生寶寶了嗎?」

  「胡鬧。」

  少陽君一臉正經,卻將手伸往武邑率然下身,攫住那微微抬頭的性器,「我不胡鬧,我只和率然作正經事。」

  「這……這哪裡是正經事?」

  「雖然無法生殖,但這是繁衍子嗣前的重要儀式,自然是正經事。」

  「哪來的歪理?」

  「不歪。率然都不專心感受我,這才是歪理。」少陽君一邊說,一邊加重了啃咬的力道,滿意地聽見武邑率然嘶地一聲,他點點頭,卻不想下一秒,武邑率然會抓住他的性器,擼動起來。

  「率然!」

  「怎麼?我動手就算亂來了嗎?」

  「……唔,率然,你是不是偷人了?」少陽君一面喘一面吸鼻子道。

  「啊?」

  「你變得熟練得好多,我硬到現在就想進去率然裡面。你一定,一定偷人了。」

  「你在胡說什麼啊?我只是……」

  「只是什麼?」

  武邑率然紅著臉示意少陽君靠近,少陽君依言低頭,武邑率然依靠在他耳邊輕聲說:「見不到你的日子,我會看著你的訊息和你的照片,自己動手。」

  「但你先前明明都沒有慾望的……」

  武邑率然目光微歛,羞澀道:「可能喜歡人就是這麼回事吧。」

  「可是我沒有發調情的話啊,而且你是看哪張照片?我要看你手機……嗯。」

  眼見少陽君就要離開,武邑率然趕忙把人撈回來,送上一吻,手上也不忘服侍,少陽君好像被吻到忘了這件事,卻拿出不知藏在哪裡的潤滑液給武邑率然。

  「率然要繼續親我摸我,然後自己擴張。」

  「為、為什麼啊?」

  「因為率然連跟我開視訊都沒有,就自己做,我不開心。」

  「少陽,可是你很忙啊。」

  「我不管,以後你去哪裡都要帶著我,不可以跟鷺君或其他人偷來暗去,然後也不可以自己做,要做就要跟我做。」

  「你,太霸道了。」

  「我還可以更霸道。」少陽君幼稚地咬了咬武邑率然的耳垂道:「如果你不自己擴張我就直接進去了,會很痛喔。」

  「少陽,你原來這麼記恨啊。」

  「不是記恨。是率然的全部我都想要而已。你在自己做的話,我就要把你高潮的畫面錄影下來。」

  「呃?」

  少陽君含住武邑率然驚愕的雙唇,將兩人的慾望圈在一起套弄,武邑率然嗚咽兩聲,好沒容易抓準呼吸的節奏,這才猶豫地扭開潤滑液,一打開就爆出一堆在手上,他慌忙要接,但還是滴到床上了,他感到有些愧疚,但少陽君此刻明顯沒有餘暇理他。

  他帶著被少陽君圈弄的快感,小心翼翼地將手伸往後穴,在替少陽君開拓時都沒感到這麼困難,自己來的時候,卻處處受礙,他努力了許久,都快被弄射了,還是只進了一個指節,他求助地望向少陽君。

  少陽君對武邑率然罕有示弱的眼神感到下腹一陣燥熱,性器又壯大了幾分,他心裡嘆息,想當霸道總裁也不是那麼容易啊。

  「我連『坐上來自己動』都還沒機會說呢。」少陽君咕噥道。

  武邑率然困惑地問:「少陽?」

  少陽君啄吻了武邑率然道:「我這次會很溫柔的,率然的初夜不能痛。」

  「初夜……你這樣說很……」

  「我的初夜是率然的,率然的初夜是我的,很公平。」

  「你為什麼總是要說公平啊?」

  「因為率然總是把自己放在很低的位置,然後又把我當小孩子。」

  「我要是把你當小孩子,還怎麼跟你,做這種事?」

  少陽君不回答,只是沾了許多潤滑液伸入武邑率然的後庭,感覺到不同於自己的手指在體內抽插,武邑率然的臉更紅了,他輕聲問:「我那天這樣對你,你也覺得很害臊嗎?」

  少陽君搖搖頭道:「我很開心,因為率然想要我。」

  「……你為什麼這麼喜歡我啊?」

  「我不知道,我就是很喜歡率然,只喜歡率然,喜歡到想哭。」

  「想哭……啊!」

  「是這裡嗎?」少陽君摩娑過讓武邑率然驚叫出聲之處。

  「……出去。」

  「不要。」少陽君聞言更賣力地磨蹭著那點,手上套弄彼此的動作都停了,結果不多時武邑率然就低叫起來,收絞起他的手指。少陽君嚥了口唾沫,等收縮的頻率漸緩後,他蹭了蹭武邑率然還在喘息的唇瓣,溫柔道:「率然,我要進去了喔。」

  「咦?」武邑率然只來得及發出一個單音,雙腿已經被大開,少陽君扶著自己的性器一插到底,武邑率然抓著枕頭邊角,咬牙將臉埋進去。

  少陽君將武邑率然雙腿掛在自己肩上,接著開始抽插起來,一開始還是淺進淺出的,直到武邑率然耐不住朝他蹭了蹭,少陽君才加快了速度。

  武邑率然第一次知道把自己完全交給別人是什麼感覺,整個人軟軟的、抓不到重心,明明應該很不安,但知道在侵犯自己的人是少陽君,他又有種詭異的滿足感。

  「少陽,少陽,」

  「率然,不舒服嗎?」少陽君不顧自己脹痛的慾望,隨即停了下來。

  「不要停。」武邑率然貓叫般說。

  少陽君依言繼續,也在武邑率然唇上輕吻,「你要說什麼?」

  「少陽,我覺得很……幸福。」

  「我也很幸福喔,因為我是這樣喜歡率然。」少陽君側過頭在武邑率然膝上吮出一枚吻痕。

  「我也喜歡……你為什麼又變大了……」

  少陽君無辜道:「率然說的話太可愛了,我忍不住了。」語畢,少陽君一改先前的緩慢,突地深入淺出,也刻意撞往之前一直忽略過的那一點,武邑率然的雙腿無力地垂下來,少陽君將之固定在自己的腰側,接著繼續操弄起身下的人來。

  武邑率然喘息連連,毫無掩飾呻吟的模樣可愛到,讓他忍不住吻了那含不住唾沫的唇瓣好多次,但武邑率然大約不願意被說可愛,於是少陽君在心裡說了好幾次的可愛,然後親吻了更多次,彷彿這樣還不夠般,除了嘴唇,他還吻了臉頰、額心、喉結、乳尖、胸膛,如果不是腰不夠軟,他還想一路舔往肚臍。

  少陽君看著武邑率然,感受著彼此高漲的慾望與快感,任由電流一波波流過大腿內側,他依偎在武邑率然耳邊道:「率然哥哥,我們一起去好不好?」

  「嗯,」武邑率然罕有地依戀蹭蹭他,「我們哪裡都一起去。」

  於是少陽君忍著即將爆發的高潮,硬是把人操射了以後,才在內壁收縮下交出自己的精液。

  後來少陽君抱著武邑率然去洗澡時,少陽君沒忍住又要了武邑率然一次,浴室裡的回音真的很大,弄得武邑率然一開始還放不太開,但後來就整個人軟軟地任由他操弄了。

  「在想什麼壞事?」

  公車上,武邑率然帶著不好的預感用手肘撞了撞少陽君的腰。

  少陽君順勢歪頭靠在武邑率然肩上輕聲道:「我在想昨天的率然好好吃,率然也會覺得我好吃嗎?」

  「你又在說什麼?都不覺得害臊嗎?」

  「我的害臊都給率然了啊。」少陽君蹭了蹭武邑率然的肩膀,然後問道:「佛寺不是兔兒廟,真的能讓我們再次見面嗎?」

  「如果不行,我也會努力找到你,不管要花費多少時間、代價,都要找到你。」

  「你這麼辛苦,那我要負責什麼?」

  「少陽你更辛苦了。」

  「啊?」

  「你要負責先喜歡上我,然後讓我喜歡上你。」

  少陽微微抬頭不滿道:「率然,這是犯規。」

  武邑率然仗著自己還穿著昨天那身齊胸繻裙,車上也只有他們和正在山路飆車的司機,藉由一次急轉彎,捧著少陽君的臉深深吻了下去。

  為你,即便天規,我也甘願犯之。

  







三十六雨第五百po!不知道能不能晉級!第五百po是少率欸,開心扭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