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殘香

貪看陌頭楊柳色

相顧(限)

霹靂布袋戲同人‧少陽君X武邑率然X少陽君

  • 還是一個平行時空發展(大概)
  • 這塊肉沒有熟。



  

  武邑率然對香六牙的話是不信的。

  香六牙其人,摯友、至親亦可欺可犧牲,就為了設一個假死的局,害死了他最尊重的、亦師亦父的巍翼,這般狡詐之輩、擅自將他人性命情感放置於天平上權衡之輩,怎可相信他的話?

  可是偏偏這次對方就是用巍翼的名義要他來的。

  武邑率然雖是不滿,也唯恐香六牙所言為真,結果還是前來赴局了。

  香六牙就坐在他旁邊,充作他長輩的模樣令武邑率然相當不能接受,他情願跟來的是左無咎,然而既然當初此事是巍翼對香六牙所提,自然找左無咎代勞也是奇怪,否則在武邑率然眼裡左無咎才是正常人。

  武邑率然強忍不耐,等到一席粉白衣衫的姑娘在他們面前落座,武邑率然先是覺得那襲衣裳眼熟,才不住將視線微微朝著那位姑娘臉上望,只見姑娘半張臉掩在紗巾底下,看不清真容,倒是那雙盈盈美目也相當眼熟,武邑率然頓時有些愣住,香六牙見狀,識趣地離去了,將空間留給兩個年輕人。

  香六牙離開後,那位姑娘才道:「武邑當主,今日是為何而來?」那聲音細細弱弱的,聽上去應該是為一柔弱女子所有。

  武邑率然抓回自己走失的神魂,低聲道:「此番是先師遺囑……恐怕要浪費姑娘的時間了。」

  「我以為能和武邑當主有緣一聚,亦是萬幸。」

  武邑率然聽對方的說法,心底原本因香六牙而生的不悅趨緩,反而對眼前的少女產生了一些愧疚,認為自己不該遷怒。

  「抱歉,此次相親,怕是讓姑娘對我留下不好的印象了,率然在此致歉,還望姑娘海涵。」武邑率然站起來,躬身朝著少女。

  許久未得到回應,武邑率然再抬頭時,卻見女子杏目圓睜,直直盯著他瞅,那柔弱的嗓音益加尖細了些:「相親?」

  「是?」

  那位姑娘站起身,雙手撐著桌面,搖了幾晃,接著伸手扶住自己的額角,武邑率然眼見對方像是要跌倒,趕忙上前去,伸手攙扶前,方思及男女授受不親,手是遲疑了,那姑娘卻帶著一陣香風倒進他懷裡,武邑率然錯愕而手足無措,卻聽見:

  「率然哥哥,你相親啊?」

  武邑率然低頭卻見懷中人一雙美眸閃爍如星子,聲音卻幽怨無儔,他越看越覺得不對勁,結果仍是那姑娘先有動作──她揭開了面紗,露出底下八分肖似少陽君的面容。

  這張臉,武邑率然是見過的。

  「少陽?你怎麼……怎麼是你?」

  那是和在萬願同歸裡所見相同的臉孔,也就是少陽君化妝柔和五官後的容顏。

  「山座說你要去一個只有女子才能去的會面,我便求貳君師協助,和上次一樣將我扮成女孩子的模樣。」

  「……我還以為左無咎是四名宿裡唯一的正常人。」

  「貳君師確實是正常人。」少陽君眨眨眼,接著聲音又低了下去:「但我不曉得,原來你是來相親的。」

  「我是……山座說先師在生前曾經將我的終身大事交託給他,如今我已弱冠,所以才安排此次相親。」

  「我以前還以為,我和率然真的會永遠在一起。」

  武邑率然望著懷中人撇開的雙眼,伸手將少陽君的臉龐扶正,少陽君的目光帶著哀傷,武邑率然不知為何自己的嗓音聽上去低啞:「少陽,你想和我永遠在一起?」

  少陽君緩緩點頭道:「我們不是說好了嗎?」

  「確實說好了。」武邑率然微閉雙眼,一個吻便落在少陽君唇角,隨後他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反射性要躲,卻想起現在少陽君還整個身子靠在他身上,雙頰不住紅了起來。

  「大哥哥,這是什麼意思?」少陽君拉扯著武邑率然的袖角問。

  「少陽,你能先起來嗎?」

  「可是我……率然,你的腿還好嗎?」少陽君本想說什麼,卻想起武邑率然腿腳不便,趕忙起身,結果用力過猛,反而撞倒了武邑率然,他趕忙扶住武邑率然雙肩,武邑率然燙熱的雙頰就這樣靠上少陽君的肩膀,少陽君慌道:「率然,你在發燒。」

  「不是發燒,」武邑率然悶聲道:「此前飲下少許的酒。」

  「喝酒會讓臉變熱?」

  「會。」武邑率然似乎想起身,然而被少陽君按著,於是武邑率然也放棄多做掙扎,罕有地就這麼靠在某個人身上不起。

  「率然,你真的沒事嗎?」

  「我沒事,但是……」

  「但是?」

  「但是除了永遠在一起,我能跟你要求更多嗎?」

  ……更多什麼?少陽君才想問,武邑率然已經扶著他要起來了,少陽君不曉得自己為什麼有些心慌,轉而緊摟著武邑率然的腰身。

  隨後少陽君發現有什麼堅硬的東西抵著自己的下身,他迷茫地望向武邑率然,武邑率然卻垂首埋在少陽君胸膛。

  「率然,我還有什麼可以給你的?」

  不曉得是因為少陽君過度的溫柔,還是被酒沖昏了頭,武邑率然啟唇道:「我想要完整的你,還想填補你的缺憾……我想要少陽你因為我而稍微圓滿一些,我很貪心,想要的很多。」

  少陽君感覺到武邑率然似乎有些茫,他刻意放低了音量回道:「雖然逝去的,永遠也不會全然康復,然而率然已經填補我很多缺口了,但我不曉得,把完整的自己給你是什麼意思。」

  「嗯……」武邑率然又想起身,這次少陽君順著他,卻讓他推往牆上,武邑率然恍惚的嗓音說:「少陽,子可願我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我原本就是要和你一起終老的,我們說好了,說謊的人,要吞一千根針,我不想率然吞針。」

  「我想說的是,少陽……」武邑率然捧著少陽君的臉頰,聳起雙肩,將額頭靠在少陽君額心,卻視線朝下繼續說著:「如果不喜歡或者不舒服,隨時推開我。」

  「我不明……」少陽君還沒來得及感受自己的吐息從武邑率然的肌膚反饋回來,武邑率然已經吻住他的唇,那條無法站穩的腿壓在少陽君雙腿之間,少陽君一時愣神,反應過來時他已經因為擔心武邑率然站不穩而夾住他的膝腿。

  武邑率然的掌心很熱,不曉得跟他練的功體是不是有關,不過很快地,少陽君便覺得自己的體溫更高了,不知有心還是無意,武邑率然的大腿一直蹭著少陽君,雖然是青澀的親吻,卻是糾纏不休,讓少陽君漸漸無法好好呼吸,心底有一些抵抗,不是覺得不舒服,而是他總覺得不夠,也覺得不能這樣被動。

  僵硬的舌頭無意間闖進武邑率然口中,武邑率然微微愣神,旋即學著少陽君的動作將舌尖探入少陽君嘴裡,少陽君被這意外的發展驚到,稍微後退,後腦杓卻撞上牆壁,武邑率然趕忙放開他。

  「抱歉,你不願意,我還……」

  少陽君忙抬頭,將武邑率然的拇指挪往自己嘴角,將漫出的津液推回自己口中,並含住武邑率然的指尖輕咬。

  「少陽?」

  「小時候,只要先咬過的,就是我的了。」

  武邑率然緩緩眨眼問:「你不過半歲,小時候該是多小啊?」

  「總之率然是我的了,你不可以和其他人做這種事。」

  「我不會。」武邑率然總覺得頭更暈了,弄不清楚自己在做什麼,如果不是香六牙一直想跟他搭話,他也不會碰酒。

  少陽君感受著武邑率然黏膩起來的吻,即將告罄的耐心全數用以將武邑率然攔腰抱起,不讓他久站,然而武邑率然不同,意識迷亂起來的他似乎沒注意到自己雙腿已離地,他撫摸著少陽君的胸口,少陽君感受到一股不同以往的灼痛,不是抗拒,而是希望武邑率然更多、更多地碰觸自己。

  可是少陽君總覺得不可以在這裡,這裡不夠安靜,他想更好地感受武邑率然,是以他轉而揹起武邑率然,向路過的店小二要了一間房,說是要休息,這間酒樓不是什麼小店,店小二也算是人精了,雖然當初接待的人不是他,但見一個姑娘家揹著個醉醺醺的男子,不免感到古怪。

  「小姐,不如讓小的來幫你將這位公子揹入房中吧。」不要是什麼善心小姐撿了個醉漢反而被淫賊採花的爛事,他們酒樓可經不起這種流言。

  「不用的,他是我的……他是我的人,我自己來便可。」

  店小二沒見過這麼直接的姑娘家,先是愣了愣,隨後趕忙替他們領路,直到廂房,接著便離去了。

  「諒必對方以為我是你養的男寵了。」

  「男寵是什麼?」

  武邑率然沒回答,只是蹭了蹭少陽君的後項,少陽君感覺很癢,趕忙將武邑率然放在床上,武邑率然整個人便直接軟倒在錦被上。少陽君慌張地上鋪跪在武邑率然腿側,卻驀地被武邑率然雙手攬住脖子,拉下他恣意親吻。

  少陽君被吻得也有些暈了以後,才有些不甘願地閉眼、不再去看此刻臉色酡紅的武邑率然,長髮也在此時垂下來,滑過武邑率然頰畔,武邑率然微微睜開眼,問道:「少陽,我能脫你的衣服嗎?」

  「這……」少陽君聽見這個要求,臉更加熾熱起來,他圓睜著眼,小心翼翼地檢查過門窗緊閉,這才低低回了句:「好。」語畢,卻是解開了武邑率然的衣裳。

  「少陽,你在做什麼?」武邑率然溫馴地毫不抵抗少陽君的動作,少陽君見狀,輕輕咬了下武邑率然的唇瓣道:「要公平,不能欺負我不懂事,我也要脫你的,然後,我要多咬幾個地方,讓率然完全是我的。」

  武邑率然罕有地噗哧一笑,看得少陽君彷彿也微醺了,武邑率然撒嬌似地說:「我手沒力氣了,你脫你自己的,」微微歪頭後又說:「我在看。」

  少陽君不知為何就羞窘起來,然而在武邑率然迷離的目光下,他還是緩解衣衫,一件褪過一件,直到只餘下褻褲,隨後瞥了一眼衣衫不整的武邑率然,一抿唇便將對方的褲子給脫下來了,隨即武邑率然那個往常用來排出尿液的位置卻是硬挺著對他。

  「我該怎麼做?」少陽君嚥了口唾沫後道。

  武邑率然懶洋洋地起身,將髮絲順往耳後,接著褪下少陽君的褻褲,含入少陽君還軟著的性器。

  「率、率然?」

  武邑率然迷茫著並不曉得接下來該怎麼做,只是含著吞吐,少陽君沒受過這種對待,平常不覺得如何,此刻卻十分敏感的器官,在武邑率然濕熱的口腔中逐漸硬直起來。

  少陽君總感覺性器上的濕意並不只來自武邑率然的唾沫,不明所以的害羞讓他很想推開武邑率然,可是他沒有醉,他記得武邑率然說過的話,他怕推開這次,武邑率然又會縮回去,他們就沒辦法走一輩子了。

  武邑率然才感到口痠而暫歇,少陽君已經拉開他,吻住還帶有自己味道的嘴唇,他不是不在意,但他更在意武邑率然的反應,於是他一邊學著武邑率然的動作,含著武邑率然的舌尖吞吐,一邊也用手模擬套弄著武邑率然的性器。

  武邑率然這才感到有些無力招架,他所知道的一切不過是門人見了他慌亂而逃時落下的春宮圖,更多的他其實不知曉,然而被少陽君這樣對待,他又感覺除了快感被高揚以外,還想要更多,一思考這點,他便沒有餘暇吞嚥,透明黏膩的津液就這樣漫出嘴唇之外、滴落在被脫下的外衫上。

  少陽君溫柔地解開武邑率然髮冠,將他的頭安放回枕上,散開的髮絲襯得武邑率然的臉龐更加美麗,少陽君只失神片刻,主導權已經落在武邑率然手上,武邑率然拉著少陽君的手,圍著兩人的性器套弄起來,直到少陽君逐漸配合上武邑率然的動作,武邑率然忽然別開臉。

  「率然?」

  「少陽。」

  「怎麼了?」

  「少陽。」武邑率然低喃著,推著少陽君坐起,接著吻上少陽君胸前茱萸,悶聲道:「你先前說在萬願同歸的時候曾經差點要被脫衣服,現在我要提一個要求。」

  「……什麼事情?」

  「以後除了療傷,不可以讓其他人看你胸口以及、我手指碰觸的地方。」

  少陽君先是應了,才低頭看兩人依偎著被擼動的性器,頓時臉上更形潮紅。

  武邑率然並沒有因此停手,張口就吮吻上少陽君胸膛,烙下一片濕黏溫熱,少陽君不住仰頭,眼裡有濕熱在醞釀,這是未曾有過的愉悅,少陽君雖然不曉得為什麼,卻心知這種感覺只有眼前人能夠給予。

  洗澡時都沒怎麼感覺,然而讓武邑率然這樣一褻弄,現下無論怎樣的碰觸都讓少陽君的感官更加敏銳,除了汗水以外,兩人的性器之間還有別種液體弄得濕濕滑滑的,然而他和武邑率然親密無儔地靠在一起,這個想法讓一陣電流竄過大腿內側,少陽君本能地加快了手上套弄的速度。

  「少陽。」

  「率然不舒服嗎?」

  「少陽。」武邑率然一邊低喚,一邊喘息著。

  「率然,我……這樣算是把自己完全給你了嗎?」

  「少陽,少陽……」武邑率然雙臂緊攬著少陽君後腦杓,又一次把自己的唇舌盡數奉上。

  舌頭被擾動的頻率與擼動性器的速度漸漸重合,一陣一陣的電流越來越快地滑過大腿,少陽君按著武邑率然的背,將對方的重量全壓往自己身上,讓武邑率然趴在自己身上,性器好幾次磨蹭上武邑率然腹部,頃刻洩了身,隨後不久,武邑率然的精液也噴附在少陽君的上。

  少陽君用狼狽不堪的錦被擦掉彼此身上的白濁後,摟著武邑率然輕喚:「率然……我有件事情想做。」

  「嗯……少陽……」

  「我想帶你去莊主墓前,告訴他,這是少陽喜歡的人。」

  武邑率然迷迷糊糊地張開眼,少陽君又親了他一下,「最喜歡的人。所以你別相親了,好不好?」

  少陽君忐忑地望向武邑率然,卻發現對方似乎睡著了,他趕忙搖了搖武邑率然。

  「少陽……」

  「你願意嗎?」

  「……心悅君兮。」

  「什麼意思……率然?唔……」少陽君困擾地發現武邑率然是真的睡著了,他心底有些氣悶,便將武邑率然全身上下咬了遍。

  等武邑率然醒來已是深夜,月光透進來的強度終究微弱,他花了很長時間才看見少陽君的臉孔,先是回憶起來彼此都做了什麼,隨後紅著臉又吻了少陽君一遍。

  隔天,武邑率然帶著一身咬痕,以及換回原本裝束的少陽君回了六崇越,來到巍翼墓前,執著少陽君的手,默唸道:這是我心許之人,我想和他共度此生,請不要為我擔心,我很幸福。

  睜眼卻見少陽君也閉眼低頭似乎在祈求什麼,在武邑率然的灼灼目光下,少陽君總算睜開眼,輕輕推了武邑率然一下道:「別一直看我,你有好好說完你想說的了嗎?」

  武邑率然點點頭後問:「你又說了些什麼?」

  「我說……要是我能找到我的家人,我要把你介紹給他,然後,然後……」

  「少陽?」

  「我要說這是辰太想婚嫁、終身不離的人。」

  武邑率然望著少陽君酡紅的雙頰,也感受到自己的臉頰跟著熱了起來。

  他們羞怯地相顧,相攜的手有熱汗濕黏,然而他們誰也不願意先放手。

  

  

  

  






因為少陽年紀太輕而沒有辦法中的辦法,可是率然……好像還是犯罪,所以說不要跟山座一起喝酒(香六牙表示他什麼都沒幹)
是說我好像看到有人稱這個CP叫可麻可?還是我誤會了,為什麼不是少率少OAO
這個CP名稱到底是什麼(抱頭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