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殘香

貪看陌頭楊柳色

錯身而過之後10

魔道祖師同人‧聶懷桑X莫玄羽X聶懷桑

  • 你們真的不考慮給殿下多一點愛,讓她講完完整版的書評嗎?金魚蠻想聽的說,再貼一次:殿下書評錯身第一(測試版)_M站(猫耳FM)
  • BGM:Lana Del Rey - Dark Paradise
  • 忘羨高唱一曲〈沒離開過〉表達他們這章也會出現的決心,好吧,主要唱的是魏無羨,伴奏是藍二哥哥。←你問我為什麼不下忘羨tag?我不知道,主CP以外的也要下tag嗎?還是我們寫在開頭就好?
  • 原創角色聶瑀靖會再出現一下,一樣是懷桑帥到沒朋友的錯。




“I don’t want to wake up from this tonight.” via Lana Del Rey - Dark Paradise
願今宵長夢不復醒。








  莫玄羽?

  在明滅燭光中的面容,看上去十分肖似那年牡丹花叢中的面容,也許是因為看習慣了後來的莫玄羽,這張臉細看卻又有幾分陌生,聶懷桑一時失神,不敢妄動。

  石床上坐著的莫玄羽偏過頭側耳傾聽著什麼,然後手緩緩往旁邊摸索著,手一滑便整個人成倒落之勢,聶懷桑來不及思考,便已經往前抱住了莫玄羽,懷中的莫玄羽緩慢地轉動著脖子,彷彿在找什麼一般,聶懷桑還來不及問,石室的門已要闔上,蘇涉並沒有說要怎麼出去,他只得撐著發虛的身子,強要將莫玄羽抱出去,莫玄羽不知道怎麼地,全身沒有一處施力點一樣,整個身子沉在聶懷桑身上,眼看石室的門關了一半,聶懷桑最初被掩蓋壓抑的迷惑總算浮上心頭。

  ──這不可能是莫玄羽,莫玄羽在他面前獻舍,兩個時辰前,他還和魏無羨他們在一起,而且莫玄羽早過了十四歲。

  如果他還是那個果決的聶氏宗主,他該馬上放下這個假的莫玄羽,自己逃出生天的,然而他看著懷裡的人,還是咬牙將對方放到自己背上,背起來往唯一的出入口走去,那石室外的光越來越細,聶懷桑握刀的手緊了緊,他的靈力幾乎耗竭,強行運轉或許可換取突破一瞬,但……他無法保證自己會不會發狂。

  現在發狂,會死的只有莫玄羽和他,雖然這個莫玄羽一定不是真的,他明明知道,放下就好,只要放下的話,就可以自由了。

  聶懷桑恍惚起來,似乎有誰在他耳邊不斷說著:「已經夠了,不用繼續努力也沒關係了。」

  握著刀柄的手已經滲出了血,血的氣味更容易引發戾氣,平日他有薰香的習慣,但早在御刀前來這段期間,全給風吹散了,剩餘的氣味敵不過這些微的血腥味,腥氣衝擊著鼻腔,他想不起其他氣味是什麼樣的,他只需要一點別的嗅覺記憶就可以泯掉此刻對血的專注度,那麼便有機會拉回一點自己的理智,否則他不能動用剩餘的那點稀薄靈力,因為倘若用罄了壓制戾氣的靈力,縱然能夠打開石門,他還是會殺了身後背著的莫玄羽。

  他努力到今天,就算是惡夢一場,他也絕不放棄任何一個殘影,在證明身後之人確實與莫玄羽無半點關係以前,他不能鬆手,那該如何是好?

  聶懷桑想著,試圖將那被拉走的注意力強行扯回來,只是任由他多努力,卻連水的氣味都記不得,血腥不斷衝撞著他最後一層屏障,他可以分神想,原來當初聶明玦是這種感覺,但除了思緒以外的全部,他都不能控制。

  他閉起雙眼深深吸氣,接著摒住氣息,睜開眼往前走,每一步都彷彿赤腳走在碎石堆中,疼痛而寸步難行,身上背負的彷彿是他一世罪愆,一邊以業火灼燒著他的背、一邊扯著他向下落入無間地獄,然而他卻又在前方看見一線蛛絲,宛若只要再往前分毫,他就能捉住僅有的希望。

  甚至起了妄念滋擾,好似只要成功從石室中出去,他就能看見莫玄羽……然後這一切就都能結束了,他會從這場過於漫長的夢裡醒來,清河聶氏的宗主還是聶明玦,總是吼著叫他去練刀,姑蘇藍氏宗主藍曦臣還是一樣忙到足不點地,為聶明玦以及金光瑤之間進行緩頰,蘭陵金氏宗主還是金光瑤,金光瑤沒做過那些事情,依然是他那個好三哥,三尊之間沒有真正的齟齬,金凌還是一樣,往返於蘭陵與雲夢,不必面對金家的爛攤子,與姑蘇藍氏他們那群孩子玩在一起,甚至魏無羨也不曾是什麼魔道祖師,更沒有最後遭萬鬼反噬一事,金子軒還活著,江厭離還活著,有時候聶懷桑去雲夢作客,還可以嚐到江澄他們總是心心念念的蓮藕排骨湯,虞紫鳶會一邊教訓著不成才的子弟,一邊用紫電捲著魏無羨將他抓到大廳,江楓眠會跟在後面勸虞紫鳶平心靜氣一些,江澄則跟魏無羨鬥嘴不休,江厭離在一旁淺笑,金子軒則嫌惡地看著他兩個小舅子,然後,然後……因為金子軒沒有死,所以莫玄羽沒有被接回金麟臺,有那麼一天,聶懷桑讓魏無羨他們拉著去夜獵,他們會因為走屍頻仍而進入莫家莊,然後他會遇到莫玄羽,沒有瘋,母親還活得好好的,沒接觸過道法、更沒接觸過鬼道,自然也不會獻舍的莫玄羽。

  然後,他還是會喜歡上莫玄羽,潤物細無聲那樣,很緩很緩、一點一點地喜歡著,只是喜歡著,沒有人會對莫玄羽說:「你這個死斷袖、死瘋子!」沒有人會傷害他,他會一直好好地笑著,像是陽光下綻放的牡丹花那般耀眼而柔軟,喜歡他的人好多、好多,最後莫玄羽會和一個好人家的女孩子結親,聶家也會幫著添一分彩禮,在莫二娘子死的時候,有兒子與兒媳以及孫子圍繞,再不用想起昔年那棵偽作金星雪浪的黃槐,一切都會很好。

  他不須要將相思意同誰訴說,他只求他一世安好。

  血絲逐漸充盈了聶懷桑的眼珠,在刀彩掩蓋下的手背有青筋浮起,在憋不住的那一口呼吸同時,他聽見身後的呼吸聲。

  我曾經,那麼努力,只希望你活下來。

  那瞬間,聶懷桑醒了過來,而下一秒,石室的門被重新打開。

  「聶……!」

  「魏嬰!」

  兩道同時響起的聲音卡在了門外,聶懷桑瞇眼勉強看見向來雅正的藍忘機緊緊鎖住魏無羨的腰,魏無羨的雙腳就這樣懸在空中。從外面灌進來的空氣稀釋了血腥味,聶懷桑總算得以鬆口氣。

  「藍湛你幹嘛?」

  「有陷阱。」藍忘機看了一眼石室內的燭臺,確定沒有異樣後才後退幾步,在石室外將魏無羨放下。

  「陷阱?」

  藍忘機點頭,魏無羨便蹲下來看著地面與燭臺,不多時便從石室內的地板傾斜方式反應過來。

  魏無羨便對著石室內喊道:「聶宗主,這石室有古怪,不能再多人進去,否則會觸動機關,要是裡面沒其他危險,你能自己出來嗎?」

  在與意識拉鋸途中單膝跪到地上的聶懷桑緊緊閉了下眼,想說話卻只是咳了起來,一口鮮血被嘔了出去,他單手拄在地面喘了好幾口氣,他藉著模糊的視線想去碰不知何時讓他丟開的刀,但如此一來,他便沒有手繼續固定莫玄羽橫在他鎖骨的手臂,那樣,莫玄羽便會掉下去。

  他沒有時間與餘力多作思索,在一個深呼吸後,他站起來,緩步走向出口,預先向魏無羨與藍忘機示警後,聶懷桑將刀踢了出去,一邊想著聶明玦要是知道了,肯定又生氣了,一邊強支著每一步,他開始能想起花香,牡丹花香,那一年的牡丹很好看,月季雖然也是,但月季帶著刺,劃破了他的衣服,那時候莫玄羽拉著他,替他縫補起來,他們身旁是水光瀲灩,莫玄羽低頭專注的模樣,也令人難忍傾心。

  魏無羨持續觀察著石室內地面的傾斜程度,藍忘機則守著石室開關,不讓門再次闔上,不知道究竟經過多久,聶懷桑才總算走了出來,魏無羨甫鬆了口氣站起身,聶懷桑隨即倒在他身上。

  「對不起……」聶懷桑嗓音沙啞著,和魏無羨記憶中的完全不是同一個人的聲音。

  魏無羨這才注意到聶懷桑身後還背著人,這人的面容和現在的他……和莫玄羽很相像。看起來蘇涉說的是真的了,雖然在最關鍵的事情上騙了他們。

  他剛轉頭要尋藍忘機,藍忘機便沉著一張臉走過來,不發一語地將聶懷桑拉到自己背上背著,連莫玄羽一起,魏無羨低頭看著自己適才反射性使然而攬住聶懷桑腰際的手,有突來的罪惡感冒了頭。

  總之,現在這種狀況也不可能再御劍了,魏無羨便先將聶懷桑的刀用布包好,收進乾坤袋中,接著雇車回清河不淨世。其實魏無羨一直想跟藍忘機說,藍忘機這樣一次背兩個人的畫面一直讓他想到烏龜一隻疊一隻上面,挺好笑的,但現在藍忘機肯定笑不出來……不,藍忘機本來就不太會笑,那他為什麼不說呢?就是覺得啊,好像有生命威脅?藍忘機身上殺氣很重啊。魏無羨搖了搖頭。

  一路上魏無羨都在想這個,藍忘機則是乾脆閉目養神,不打算理人,魏無羨看他這樣又想起了以前藍忘機也是這樣常常不理他的事情,沒忍住噗哧一聲笑出來,換來藍忘機一個充滿殺意的眼神,於是魏無羨笑得更開心了。

  現在的藍湛很好懂啊。

  幾日的顛簸之後他們總算抵達不淨世,一說他們是送聶懷桑回來的,聶家門生全都面面相覷,最後還是被請出來的長老顫巍巍地對著他們行了一禮後,忙叫門生快去找一位叫聶瑀靖的姑娘,那位姑娘見了他們,面色無改,只是把人引進了聶懷桑的寢室,藍忘機背著聶懷桑、魏無羨則背著莫玄羽跟她走,聶瑀靖多看了莫玄羽以及魏無羨兩眼,接著便指了指床。

  「聶姑娘,這裡只有一張床?」

  聶瑀靖點點頭,魏無羨想了想,便要把莫玄羽往外背,聶瑀靖卻將他攔下了,她微微皺著眉,走到案前取紙墨寫下:「宗主會擔心莫公子所以同床」並交給魏無羨看。魏無羨挑眉回望藍忘機一眼道:「我就說聶懷桑喜歡莫玄羽。」剛才在外面他們是說過自己名字的,是以聶瑀靖看到和魏無羨十分相像的面容時,自然能猜到那是莫玄羽。

  藍忘機聽了這話,面色更難看了。

  魏無羨有些拿他沒轍,嘆了口氣後就先把人拉出去了,結果他們碰上了藍思追。

  「啊,魏前輩,含光君。」藍思追和兩人見禮過後道:「對蘇宗主的問靈,思追力有未逮,景儀和溫公子目前仍守在那裡,此行是要先來向聶宗主報備,稍後思追會回雲深不知處求援。」

  「我說,你找你們家含光君不就得了?」魏無羨指了指藍忘機的臉。

  「呃,這個……」藍思追實在不敢說,藍忘機身上的氛圍讓他覺得,要是他說了任何多餘的話,都會被罰抄家規。

  「我去。」藍忘機忽然道,接著便拖著魏無羨大步流星地離開了。

  留在原地的藍思追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而正要離開不淨世的藍忘機與魏無羨卻在門外見著了金凌。

  「金凌?你怎麼在這裡?」

  「要你管啊?」金凌沒好氣道。

  「我說你,仙子的仇我都還沒跟你算,你兇什麼兇?」

  金凌哼了聲,過了好半晌才道:「聶宗主找到了嗎?」

  「找到什麼……我差點忘了,聶懷桑是去找莫玄羽的魂魄的,但這不好說啊。」

  「什麼東西不好說?」

  「找是找到了啦……但金凌。」

  「怎樣?」

  「你關心莫玄羽比關心我還多啊?」

  「你有病啊?」金凌白了魏無羨一眼,接著又看向不淨世的大門,不多時便有聶氏門生出來道:「姑娘有請金宗主入內。」

  「姑娘?誰啊?」

  「他們聶家現在主事的好像就這位姑娘吧,我看你挺想進去的,金凌,不用擔心,有任何事情,江澄跟我還有含光君都會殺進去救你的!」

  「誰要你們救了?」金凌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了一眼魏無羨後,定了定心,便走進了不淨世。

  聶懷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天以後,他第一眼看到的是莫玄羽的臉,他茫然地想,大概他還在作夢,但他很少夢見莫玄羽,所以他便沒再閉眼,直直看著莫玄羽的面容。當門被推開的聲音傳過來時,回憶瞬間回籠,聶懷桑才尷尬地收回目光,從床上坐起身。

  聶瑀靖和金凌一起進來,這個奇怪的組合讓聶懷桑腦子一下子沒能轉過來,聶瑀靖看見聶懷桑醒了,忙替他望聞問切,確定沒什麼大礙後才退下,聶懷桑都還來不及指責她擅自讓莫玄羽跟他同床的事情,不過原本有金凌在,聶懷桑就不好說這件事情了。

  金凌大概不記得,然而再怎麼說,莫玄羽都是他叔叔。

  聶懷桑深深嘆了口氣,接著道:「金宗主可是有什麼事?」

  這個問題金凌也不知道怎麼回答,他覺得聽見魏無羨說聶懷桑喜歡莫玄羽的那瞬間,好像有什麼東西被打碎了,他明明跟莫玄羽不熟,為什麼會有那麼奇怪的感覺?

  所以那時候他也跟著御劍過去了,然而當他到的時候,魏無羨一行人已經離開了,他只得來清河,可是到了不淨世門口,他又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來幹嘛的,聶懷桑是把他推入現今窘境的幕後黑手,雖說那是因為聶懷桑也有自己的仇要報,到底金凌跟聶懷桑之間的關係就是變得十分尷尬了,所以他本來也沒打算進來的。

  要問什麼啊?金凌想了想後,好不容易憋出一句:「莫玄羽,你為什麼要找莫玄羽的魂魄?」

  「我欠他一個承諾要實現。」

  「什麼承諾?」

  「讓他聚魂再入輪迴。」

  金凌想起來藍忘機問靈蘇涉那天的事情,便問:「你……到底用什麼代價換他的魂魄?」這話問得踰矩了,出口瞬間金凌也察覺到了這點,但有股焦躁迫使他必須問出來,所以他也沒有收回這句話的打算。

  聶懷桑並沒有因為這個問題被金凌激怒,只是靜靜看著金凌道:「我七成靈力。」

  「你、你瘋了嗎!」金凌忍不住喊道,縱然聶懷桑跟他沒什麼關係,但七成靈力……只要用五成靈力獻祭就會留下後遺症甚至有性命之虞,七成,那是同時冒著生命危險、以及金丹毀損的風險,一個弄不好,聶懷桑就是死了或廢了,就算活著,那七成,也未必能練回來,更可能終其一生都無法更上一層。

  說來不公,然而這便是為什麼聶懷桑能用七成靈力去換莫玄羽的魂魄,因為聶懷桑的靈力遠遠高過莫玄羽。

  「金宗主,」面對金凌的質問,聶懷桑還是不慍不惱道:「你想過,你為什麼會問我這些問題嗎?」

  「我、我好奇不可以嗎?」

  聶懷桑並沒有立刻回答,因為身後傳來了聲響,他回頭看,莫玄羽醒了,但他的動作幅度太小,甚至沒能起身,聶懷桑伸手替莫玄羽拉好被子,莫玄羽便不動了,面上的表情看起來有些困惑。

  以前也是這樣,只要將被子蓋過莫玄羽肩頭,他便不太會翻身。

  聶懷桑眸光暗了暗,嘆息著起身對金凌道:「我們去別處說話吧。」

  金凌壓抑著心中古怪,同意了。他們走出去後,聶懷桑先是找了聶瑀靖讓她看顧莫玄羽,接著尋了一處位置隱蔽的亭子,將一道符籙交給金凌道:「這是多年前魏兄和江宗主給的,他們那時擔心家兄真的會把懷桑怎麼了,便給了這道傳送符,可以直接抵達雲夢蓮花塢,如今交給金宗主,只要金宗主在不淨世感受到任何危險或受到威脅,都可立即使用這道符,懷桑絕不阻攔,這也是替金宗主下一道保險……倘若之後江宗主責怪金宗主,怎可與懷桑獨處時,請將這道符交給江宗主,江宗主見了以後,怒氣應該會稍減才是。」

  金凌皺著眉道:「誰怕你了?我敢自己一個人來,就表示我沒在怕的。」

  「這也是為了讓江宗主安心,懷桑如今說什麼都無法令人信服,不過是還上一點淺薄的舊情,還望金宗主笑納。」

  聶懷桑都說道這個分上了,金凌也不好再推,便收下了,接著問:「你問我的問題,是為什麼?」

  「金宗主,沒想過嗎?」

  「我想過,我想過你真的喜歡莫玄羽,可是我不知道為什麼,那個人騷擾小叔叔才被趕出去的,那種人有什麼好的?」

  「金宗主,敢問你記得,莫玄羽怎麼騷擾金光瑤的嗎?」

  突來的煩躁讓金凌喊道:「我那時候才四歲!我怎麼可能記得?」

  「金宗主,第一件事,你為什麼能馬上算出來你自己當時的年齡?第二件事,既然莫玄羽被趕出金麟臺時,你只有四歲,你為什麼會記得莫玄羽的臉?第三件事情……你記得仙子是誰給你的嗎?」

  金凌被這麼一問,也愣住了。他為什麼會那麼清楚記得自己當年四歲?為什麼認得莫玄羽這個跟他不熟的人的臉?這兩個問題他想不明白,但第三個問題太奇怪,他可以馬上回答。

  「仙子是小叔叔送的。」

  「是,你記得那是金光瑤送的,但你記得,當初,是誰將仙子交給你的嗎?」

  

    



注:

  1. 地獄與蛛絲:出自芥川龍之介的《蜘蛛之絲》。


不知道設定仙子這麼高齡,你們能不能接受呢(沉思)
我們偉大的殿下說因為我更新太快你們才不跟我聊天。
喔,這樣啊。(藍湛臉←你們是不是以為我又要用金光瑤臉,我偏不←無聊欸你)
你們忍心看我好好一尾魚繼續被生孩榨到變成魚乾嗎?我們雲夢不吃金魚欸。(生孩:又在後記tag我??)
軒子說我是刀子組的,我不依。這章虐嗎?(賀玄之「白話真仙可怕嗎?」調)
我今天看到希奧達 Zelda C W那篇(你們應該都有看到吧)以後覺得我寫的完全不虐啊。還好我還有自己的文可以治癒自己,不然我又要哭到眼睛痛了。不我才不是補刀組的,這些都我原本就想寫的東西,我當初在外面散步三十分鐘想完的架構才不會輕易更改呢哼(哼什麼)。
可惡從此以後不敢刷莫玄羽這個tag了雖然我也不是刷tag看到的,陰影,巨大的陰影。
我忽然想起來,以前看到有人剛開始看魔道的時候問了句:所以魏無羨從頭到尾用的都是別人的身體嗎?
唉……之前看不覺得,現在看起來這件事真的有點微妙啊,如果莫玄羽不是魂消天地的話,《魔道祖師》的副標題就變成〈莫玄羽的崩潰〉了欸。(沉吟)←並沒有
你們真沒人要回答我一下為什麼我出個門回來就兩百粉嗎?反正我先預設你們不是來欺負我的?那就麻煩先看一下主頁介紹寫的東西喔。
我放BGM你們真的會聽嗎?感覺丟了十個話頭也不會有人回應的無力感(不是)
寫文對我來說很簡單,難的是,BGM。←本末倒置。
我發現我兒子跟他家童養媳是彼此相愛的,光這件事,就讓我開心到一整天都很美麗……直到我想起來我禮拜二又要回老家醫院了。(沉痛)
所以我很想說一件破壞氣氛的事情,曦臣哥哥足不點地,是因為他是仙女(認真)←雷包欸你!
偽‧一句話總結第十章:我們阿凌怎麼可以這麼可愛?
對不起,我今天吃藥的時候早晚的弄錯了,導致我有點太high OTL
我覺得這篇文,真的跟我以前寫的很不一樣啊,畫風突變了,我以前哪會一次寫那麼多角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