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殘香

貪看陌頭楊柳色

吉屋出租

金光布袋戲同人‧北冥縝x硯寒清

  • 現代架空。
  • 噗浪上水靈的點文。
  • 因為覺得分隔線很可愛就留著了。




  原本二哥跟他說宿舍如何容易中根本不需要找租屋處,北冥縝便也沒注意租屋資訊、靜待抽籤結果,然而北冥華沒有說,他那麼容易中,是因為那是在兩校合併之前的事。和他們學校併校的大學,以人文科系為主,學生男女比例嚴重失衡,是以,原先抽不中宿舍的男學生也來佔北冥縝學校的名額,導致原本穩中的本校學生大多數落到必須尋找租屋處的境地,等到北冥縝開始找時,大部分的房子都已出租,他完全找不到合適的房子,直到副班長誤芭蕉替他問了親戚,得知還有一間空房間,於是北冥縝便前去看房子。

  房東先生看起來很年輕,北冥縝一度以為對方也是來看房子的,直到自己的名字被對方以微妙的斷句喚出,北冥縝才反應過來原來這是房東。

  房東先生帶著他繞了一圈後,確定房子比他預期得好,租屋合約也沒有問題,於是北冥縝本來已經要簽約了,不過他忽然他想起大哥和他說過最好確認對方不是二房東,於是他要求看所有權狀,房東嘆了口氣,北冥縝見狀原想,既然對方不方便,那可能還是得放棄這間、另覓居所了,但隨後房東先生便取出土地權狀,北冥縝問:「這是你的名字嗎?」

  房東先生愣了愣,原本看上去有些不情願的表情倏地和緩了起來,見北冥縝不明所以,他咳了兩聲答道:「你的問法很像在搭訕。」

  眼見北冥縝蹙眉,房東又咳了兩下。

  「這是我爸的房子,」房東先生拿出自己的身分證,背後父親那欄確實寫著所有權狀的名字。

  北冥縝看了看後問:「所以,你的名字是?」

  房東先生將身分證轉正,北冥縝看見上頭和眼前人並無二致的照片以及姓名。

  

  I am 分隔線

  

  硯寒清當初放著醫生不做,跑去考公務員,是以父親對他非常不諒解,認為他不過是浪費時間,用考試來掩蓋自己窩在家裡無所事事當尼特族的事實,便要求硯寒清去帶人看房子,本來硯寒清還陽奉陰違專心備考,奈何附近的大學也快開學了,而他也考完了,實在也沒別的藉口了,他只得硬著頭皮學習怎麼在網路上刊登租屋訊息。

  正巧此時接到誤芭蕉的電話,提到有位朋友還沒找到租屋處,硯寒清就順便推銷了下,後來來看房子的學生看上去乾乾淨淨的,剛好是父親喜歡的那種房客,也沒經歷過什麼討價還價,便很乾脆地簽約了……直到他在合約上看見未來房客簽名與身分證為止。

  ……那個他現在可不可以毀約啊?北冥這個姓氏一點都不罕見對不對?

  硯寒清瞄了一眼對方身分證背後的父親名字,然後死了心。

  他以前明明常常教誤芭蕉功課,為什麼她會恩將仇報呢?硯寒清欲哭無淚。

  然而當然並沒有解約這件事。北冥縝也沒發現房東先生每次來收租時微妙的表情。

  由於家裡管得嚴,北冥縝每次都得回家拿錢,連自己的戶頭也沒有,是以硯寒清每個月都得跑一趟跟北冥縝收租,後來欲星移來看北冥縝時,剛好趕上硯寒清來收租,於是北冥縝就看到向來沉穩的房東先生在看見欲星移下一秒差點奪門而出,經由欲星移說明,他才知道硯寒清曾經在北冥家的醫院實習過,剛好是欲星移帶他的,至於硯寒清為什麼跑得像飛,這件事欲星移就沒告訴他了。

  由於住外面以後要處理的事情更多了,所以北冥縝沒注意到時間的流逝,直到他發現時,已經是租屋的最後一個月了,畢業證書也拿到了,「已經沒有理由續租」這點,還是在硯寒清問他還要不要留在這個縣市時,他才恍然驚覺。硯寒清常常送點心或者其他餐食給他,久而久之北冥縝也忘了他們其實不是朋友。

  他不想和硯寒清斷了聯繫,這樣是不是很奇怪?

  北冥縝想著,而後不經意間讓欲星移也知道了這件事,欲星移便教給他一個方法,讓他和硯寒清結清房租的時候執行。

  租屋期最後一天,硯寒清也來幫他搬行李,直到終於清空,硯寒清對著空蕩蕩的房間呼出一口氣,一轉頭卻對上北冥縝認真的表情。

  硯寒清不解地望著他,北冥縝則拉住硯寒清的手臂,深深吸了口氣後道:

  





  「住在我心裡那麼久,你交房租了嗎?」

  接著北冥縝看見硯寒清漸漸紅起來的臉,茫然道:「欲叔說這樣就可以跟你維持關係,我做錯了嗎?」

  硯寒清在心中把欲星移削成一大盤生魚片後,突然笑了起來。

  那讓北冥縝想起來他第一次見到硯寒清時,問完:「這是你的名字嗎?」後,硯寒清的表情。

  「你真的,很像在搭訕啊。」硯寒清嘆了口氣,並搖了搖頭。

  「我是在搭訕。」

  「……欸?」

  「欲叔說,面對的是自己喜歡的人的話,那是搭訕沒錯。」

  硯寒清思緒空白了幾秒,並且把欲星移生魚片整盤倒入絞肉機。

  ──無論如何這是院長的兒子啊!

  硯寒清在腦子裡跑過了所有鄉土劇會有的小蝦米對抗大鯨魚被各種凌虐的故事,他想得太認真,卻完全忘記只要回答北冥縝:「但是我不喜歡你。」一切就結束了。

  嘛,大概,是喜歡的吧,雖然還要過兩年,直到北冥縝畢業時,硯寒清才會發現這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