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殘香

貪看陌頭楊柳色

示弱(限)

金光布袋戲同人‧八紘穌浥X北冥皇淵

  • 以前的事。
  • 我還是覺得我跟這兩隻不熟,所以OOC是一定的。





  

  年少輕狂,是因為年少而輕狂,還是因為年少才可以輕狂?

  八紘穌浥有時候會想著這些事情,就在每次短暫的清醒中,然後又因著北冥皇淵看著他的眼神一如既往,而懷疑自己所謂的清醒不過是自以為是的幻覺而已,但是一次又一次,這讓他更加煩躁,更想證明什麼,牽手、擁抱,更多、更多的肢體碰觸都不夠。他隱約知道方向是錯的,他想證明的是自己現在的確神識清明,但他所做的只是在試探北冥皇淵對他能做到什麼程度而已。

  最後,八紘穌浥闔上書,驚擾了那個原來一邊寫字一邊偷覷他的人,他一抬眸,就見到北冥皇淵那一點到底沒按捺住的緊張不安,實在是顯眼到他不知道該無奈還是該笑,他隨手將書往旁邊擱置,「皇淵,過來。」一句話,擁有海境地位最尊貴的鯤帝之血的男人便無二話,順從地走到他面前,他甚至不用站起來,北冥皇淵已經半跪了下去,膝頭還沒來得及觸地,八紘穌浥便拉住他,吻了上去,雙唇交接時那戰慄從心而出,他抓著對方手腕與手臂的手不住加重了力道,北冥皇淵只留下一個輕輕的「唔」,由空虛積累而成的欲望灼燒著那根拉著自己的線,在北冥皇淵的身子開始因為這個不上不下的姿勢搖晃起來時,八紘穌浥似乎聽見那一聲斷裂在耳邊如爆炸巨響。

  「皇淵,」八紘穌浥稍微退開時,總是緊抿的上唇擦過對方微厚的下唇,唾沫黏膩牽絲,在他的每一字之間,他緩緩眨眼,接著抬眼看著北冥皇淵,對方眼裡的緊繃幾乎要漫出來將他淹沒,他不住將聲音放慢、放輕:「去你房裡。」

  「穌浥……?」

  「你不想要?」

  北冥皇淵嚥下幾乎要堵塞咽喉的唾沫,啞聲道:「想要。」

  他想要,一直想要八紘穌浥,想要到快瘋掉,從兒時的殘疾注定與地位無緣開始,他放棄多少、隱忍多少、聽過多少閒言碎語,被當作廢人一樣養,他不知道還能求什麼,除了口腹之慾,他不曉得還要得起什麼,直到遇到八紘穌浥,宛如孤注一擲,他全數的慾望都留在了八紘穌浥身上,他怎麼可能不想要?

  他們坐在那張他平時使用的床邊,北冥皇淵的手終於還是伸過去,捉著八紘穌浥的手細細摩娑,他低著頭,還沒能平復心跳,唇上卻倏忽被按了按,他才被撬開口,八紘穌浥的手便進佔了他的口腔、幾乎抵著咽喉,北冥皇淵的舌頭反射性要抵抗,反而被八紘穌浥的手指繞著玩,他說不了話,只能發出無法辨明的嗚咽聲,吞嚥唾液時、對方的指尖就會跟著戳進去一些,北冥皇淵的眼氤氳起來,過多的唾沫漫出嘴角,往下低落。

  「真狼狽。」八紘穌浥說著,卻傾身過去舔掉對方嘴角的水漬,接著再往下,於北冥皇淵頸畔留下一片水澤,直到撤出手時,滿手都是他的唾液,甚至流淌下了手腕,八紘穌浥卻沒抹去、而是將指尖抵在北冥皇淵的喉結上,其他兩手則去解北冥皇淵的衣服、另外一手直接去扯,每當北冥皇淵的衣領更敞開一點,濕淋淋的手指便又往下一點,後來乾脆整個手掌都貼了上去,鎖骨到胸膛都被弄濕了。

  「穌、浥。」北冥皇淵喊他的時候,聲音還帶著點輕輕的顫抖,尾音像是拿著一束毛從小腿肚上滑過一樣,八紘穌浥一眨眼,手靈活地鑽進衣裡,挾持住北冥皇淵的乳尖,北冥皇淵才鬆手要去抓作怪的那隻手,原來一直乖順地讓他按著的手卻迅速制住他。

  「皇淵,」八紘穌浥拉著北冥皇淵的手,從他大腿內側往外一撥,一腿上榻,八紘穌浥旋即及填塞進他雙腿間的空間。

  「你習慣錦衣玉食,你總是要求要最好的,但我是波臣,你真的要我?」嘴上說著這樣的話,八紘穌浥的手卻沒一隻停下,北冥皇淵的乳尖早被揉捏得挺立。

  北冥皇淵一邊輕輕喘著氣,一邊啄吻著八紘穌浥,「你是最好的,穌浥,你是最好的,全海境最好的。」

  八紘穌浥沒再按著他,北冥皇淵便雙手纏上八紘穌浥的脖子,得寸進尺地順勢吻住他的唇,宛如將八紘穌浥的津液當作瓊漿玉釀一般,不斷舔舐、吸啜、吞嚥,專注到甚至挺起了腰,八紘穌浥也由著他,雙手將他的腰往上提,更方便他親吻,北冥皇淵幾乎整個人貼上來,自然,男人最受不得撩撥的部位也隔著衣料摩娑到八紘穌浥身上。

  他還以為會被推開,身子不免僵硬,八紘穌浥按在他腰上的力氣卻又加重了幾分,溫熱的掌心直接穿過衣料摩娑在腰後一樣,原來還在地上的那腿已經只剩下腳尖還點在鞋面上,另一腳的鞋子早在跨上榻之前便翻覆到一旁,舌頭還被纏著攪著,全身的肌膚彷彿都受到口中的引誘而分泌出一層黏膩的、被觸碰的渴望,想將這整個人拆吃入腹──八紘穌浥總讓他感到飢餓,不在腹部,而是其他地方,也許,是心口,好像把他吞吃下去,那縈繞不去的空落就得以消散,他嘗試著,在八紘穌浥允許的範圍內,然而永遠不夠,只是觸碰不夠,只是親吻不夠,八紘穌浥最近的縱任讓事態更為嚴重,想要的念頭揮之不去,唯獨隨著跟八紘穌浥更加靠近而喧囂更勝。

  他彷彿早已踩空,命懸一線。

  卻還在飲鴆止渴。

  此時,八紘穌浥的手挽起他的後膝,腳尖一滑,鞋子便被踢開,褲子很快便被脫下,將褪未褪的衣衫大敞,露出許多像是鱗片被強行拔除的傷痕,以及偏白微浮的疤,北冥皇淵留意到八紘穌浥的視線,頓時起了想躲的念頭,鯤鱗覆體過早,除了讓他成為殘缺之人以外,褪去以後,全身上下也留下了各種各樣的疤痕,其中還有他一度使用還不純熟的九煉烽火灼燒身上鱗甲所留下的,這一絲不掛地在八紘穌浥面前展示的,揉雜了他所有的自卑與憤恨,不單單是赤身裸體在心悅之人面前的羞赧而已,八紘穌浥察覺到對方稍有要退的傾向,便拉著北冥皇淵雙腿環上自己的腰。

  「你欲如何?我來,還是你來?」

  北冥皇淵一時愣住,原來已經避開的眼立刻轉回八紘穌浥的臉上,宮裡的書也不少,想通對方意思不須要花費太多時間,他的手顫巍巍地伸向八紘穌浥胯下,對方也不阻撓,直到碰到那鼓脹的位置,他才放下身上的所有緊繃,按著他的肩膀一挺身,輕咬了咬八紘穌浥的耳垂,幾乎被氣音取代的嗓音拍撫在八紘穌浥耳際:「我要你的全部……把我填滿,餵飽我。」

  「如你所願。」

  隨著話語,北冥皇淵立刻被強硬地拗成跪姿,作為鯤帝一脈,他須要下跪的場合原來少,現在卻雙腿大開著,上半身攀著八紘穌浥的肩,硬挺的性器搖擺著不斷擦過八紘穌浥身上的衣服,八紘穌浥的手將他臀瓣兩分,府裡早就備下的香液在八紘穌浥手上漫出蜜一樣的香氣,隨著八紘穌浥的指尖往他穴裡闖,便溢出來,潤開穴口的皺褶,北冥皇淵壓抑的喘息就在八紘穌浥耳邊,耐不住刺激的雙手抓了幾次卻總是從衣上滑開。

  「皇淵。」

  「穌浥?」

  「手過來。」

  北冥皇淵不曉得他要做什麼,還是把手伸到他眼前,八紘穌浥張口一咬,手也從旁輔助,那手套便被咬下。

  「穌、浥?」

  「你現在是只會喊我的名字了嗎?另一手。」八紘穌浥說著的同時,雙手又將臀部往兩旁拉扯,作亂的手指一邊前進一邊試圖塞進第二根,北冥皇淵喘了幾下,才將另一手伸給他,果然也馬上被脫下了手套,裸露出來的手部肌膚上殘留著幼小的鱗片以及燒傷的痕跡,八紘穌浥看著那些不平整,卻是伸出舌頭輕輕舔起上面的傷口。

  「穌浥,不要……」

  北冥皇淵也意外於自己的敏感,只是被舔舐而已,就像他常忍不住對八紘穌浥做的那樣,但是那是他最不願人看見的……還是說,可能因為還有已經在體內抽插起來的手指,他腦子已經燒到糊成一片了,完全分不清楚自己現在到底是為了什麼事感到羞恥,他想過很多次如果八紘穌浥答應他就好了,卻沒想到真的能走到這一步,因此全都反應不及。

  在少見的拒絕以後,北冥皇淵立刻感到下身一緊,是八紘穌浥的手握著他被冷落已久的性器揉了起來。

  「哪裡不要?」八紘穌浥咬著他的手,含糊地問。

  「我……嗯哈、」三根手指在裡頭微微曲起,似乎要將內中撐得更寬,原來只是抓著他臀部的兩手如今揉捏了起來,彷彿書冊中的春宮圖裡對女子的乳房抓揉的方式,牽扯著穴口與手指的摩擦更劇,那將北冥皇淵的慾望上下撫按的手指雖不熟練,但一想到這是八紘穌浥的手,性器還是越來越硬熱,儘管八紘穌浥已經不再咬著他,北冥皇淵還是只能抓著他的肩膀,哽咽著八紘穌浥的名字。

  「我要。」八紘穌浥側過頭吻上北冥皇淵頸側,「替我脫衣。」語畢的同時,手指卻加速著抽插的動作,攫著性器的手也似乎越來越清楚哪裡會是北冥皇淵更敏感的地方,從而更加集中於攻擊那些弱點。

  北冥皇淵被八紘穌浥弄得全身泛紅,不消提快感也累積得非常快,是以儘管出於習慣不去駁八紘穌浥的意思,他還是思考了好一下要怎麼脫衣,對方現在六隻手都纏在自己身上,那件他原來就不知道該怎麼脫的衣服更是不可能脫下,北冥皇淵反抗著高漲的快感以尋思著該從何下手,一閃過可能的念頭,在被慾念又一次滅頂前,只得馬上付諸實行,八紘穌浥還來不及阻止,他一身衣服就被北冥皇淵運使功體、裂成數片無法恢復原狀的衣料。

  「皇、淵。」

  還沒想清楚對方怎麼忽然生氣起來,北冥皇淵一雙濕漉漉的眼便怯怯地直瞅著八紘穌浥,對方卻立刻將手指從他體內撤開,原來還以讓他洩身為優先的手指也猛地捏住了他的性器頂端。

  北冥皇淵的嗚咽聲,並不能抹去八紘穌浥的怒氣,八紘穌浥扶著他的腰、雙手一按,原來便已對好位置的龜頭抵住了穴口,在蹭了幾下後,就直接挺進,北冥皇淵仰頭喘了起來,他還沒能確認過大小的性器強硬地往裡面擠,他腦海裡只轉著「好大、太大了、沒辦法」等念頭,出口的卻還是一句一句的穌浥。

  「求饒也沒有用。」八紘穌浥解開他的頭冠,一頭長髮便軟軟地垂了下來,「做錯事要受罰。」

  「穌浥……」北冥皇淵聞言,卻是輕輕啄吻著他的臉頰,像幼犬撒嬌一樣。

  八紘穌浥撇開頭、避去他的碰觸,在他耳邊說:「你須要反省,自己動。」

  「衣服而已,你可以穿我的……」

  他眉頭一皺,又捏了對方莖身一把,「不是那個問題。」隨即就洩憤一樣一次進到深處,惹得北冥皇淵不住呻吟,雙手不禁在八紘穌浥背上一撓,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後,北冥皇淵趕忙將手收拳,看見對方的皮膚上只是有紅痕、而沒有破皮,他還是輕輕朝上面吹了吹。

  待北冥皇淵從被深深插入的刺激中緩過來,才有餘裕思考,八紘穌浥的性器明明就在他裡面,熱度跟硬度都確實說明對方也想要,卻真的沒有動,他的下身被鎖著,還未能高潮的身體躁動著想要更多快感,無法饜足的空虛驅使著他動了起來,笨拙的搖晃卻只如隔靴搔癢,他不曉得該怎麼做,在八紘穌浥以前,他沒有想過、也沒有研究過,在遇到他以後,滿腹心思挖空只想要他留在身邊,對房事具體的方式也沒有經驗可以參考,怕自己的聲音讓他不耐而壓低了喘息,還要分心思考到底還能怎麼做,比如曾經見過的春宮圖應該有這個姿勢才對,他試著幾個角度,但是都不夠,所能揚起的刺激太少,與原先八紘穌浥對他做的相比,完全比不上,飢餓感在全身上下滾動著。

  「穌浥……」他又憋出一句,卻是放棄原來蹲坐的姿勢,雙腿纏住八紘穌浥腰身。

  這樣分明更難動了。

  只是他胸膛貼上來,硬挺的乳尖磨蹭著八紘穌浥的胸部,接著期期艾艾地問:「那我能滿足你嗎?」這原來是床笫間的話語罷了,八紘穌浥卻聽出第二重、甚至第三重、第四重意思,頓時而生的情緒,煩躁也好憐惜也好憤怒也好,什麼都揉雜在一起,分不清楚其他,他猛地推開北冥皇淵,將他壓在床上,原來稍微退出的性器又挺了進去,北冥皇淵才要伸手,八紘穌浥卻將他的雙手鎖在頭頂,敞開的衣裳墊在下面,北冥皇淵的髮也散在床上,那含淚的雙眼令他看上去有幾分像是被強了。

  八紘穌浥鎖著北冥皇淵的腰,然後傾身舔了舔北冥皇淵的手肘,北冥皇淵隨著他的動作而被帶著穴口也只能往上,耐不住輕聲呻吟的同時,好似聽見八紘穌浥說:「如你所願。」他眨了兩下眼,八紘穌浥卻忽然退了出去,他一時慌亂,趕忙雙腿緊緊環住八紘穌浥的腰,從而方便了八紘穌浥撞入其內。

  「穌浥。」他邊喘邊輕聲喚著。

  而對方一直閒著的手,忽然全都往他身上摸索了起來,乳尖被捏著揉著,雙手從大腿根部內側反覆撫著,帶起一陣搔癢,八紘穌浥就著這個姿勢抽插了幾下,忽然完全退出,也把北冥皇淵雙腿從身上掰下來,架高北冥皇淵的膝蓋以後,看著那被扯出些許嫩肉的穴口張闔,像不滿吸啜之物被取走一般,他伸手過去,被性器撐開的內穴不再那樣難以進入,眸光一轉便看見北冥皇淵瞠目看著自己的動作,包括將那帶著蜜香的膏液大量揉進他體內的畫面也盡數納入了視野,到五指都在腔內抽動時,北冥皇淵幾乎以為對方要將整隻手都放進去了,他只得用乾啞的聲音又喊了一次穌浥,八紘穌浥隨即撤手,卻將他翻轉到面朝下,撩開礙事的衣襬,將他臀瓣一分,熾熱的性器又頂開他才剛要闔起的嫩肉,北冥皇淵緊抓著床單,牙咬得死緊,在八紘穌浥停頓下來時、他總算能張口喘息,黏膩的唾液不只在上下唇之間牽出銀絲,當八紘穌浥猛然一撞,挺進了更深處,唾沫隨之淌下北冥皇淵嘴角,在枕上潤開一片水漬。

  他恍惚地想著,原來之前那麼深,卻還沒有到底。

  北冥皇淵整個人像塊被撕裂一般,穴內肉壁緊緊吸咬著不放的燙熱性器毫不留戀地快速撞擊著,隨著肉體拍搏的聲音以及疼痛,那蜜液也跟著流出穴口,濕潤了大腿,八紘穌浥一手從他手背交扣入指縫,另一手卻抓著他的手腕往自己的方向扯,本來就不耐跪的北冥皇淵身子在撞擊中一下比一下軟下去,八紘穌浥的手卻又回到他胸前以及性器頂端肆虐,讓他只能選擇將身子更加蜷縮起來,如此,臀部卻也高了不少,八紘穌浥因此越撞越深,擦過某處時,北冥皇淵耐不住洩了身,噴得八紘穌浥雙手都是他的精液,還來不及去思考八紘穌浥是不是要生氣了,對方已經將整手的精液往他胸腹抹,甚至也沒放過大腿內側,肩胛骨被吻了一下,身子微微顫了下,他才要說什麼,八紘穌浥還在他體內被因高潮而收縮起來的嫩肉纏絞的性器卻又動了起來。

  他不曉得自己在不斷變換位置與姿勢中到底洩了幾次,到後來都有些痠脹了,感官也越來越遲鈍,以至於八紘穌浥總算射精的時候他還沒能反應過來,性器抽出時隨之漫出的精液流下腿根,八紘穌浥將他從差點要散了的桌子上撈起來,避開早被抽到地上的床單,放回床上,北冥皇淵趴在枕上,仍忍不住轉頭直望著他,明明看上去倦怠已極。

  躺在一旁的八紘穌浥伸手撥開北冥皇淵讓汗水黏到一塊兒的頭髮,北冥皇淵又貓叫一般地喊了句穌浥。

  「沒吃飽嗎?」

  聽著他的話,北冥皇淵本來就因為運動過度而紅熱的雙頰又更紅了,但他還是伸手拉住八紘穌浥其中一隻手,「這次飽了。」

  「這次。」八紘穌浥嘆了口氣,敲了敲北冥皇淵的額頭,「都被弄成這樣了,你還想要下次。」

  「只要是穌浥,我都想要啊。」

  又在說什麼了?

  八紘穌浥摩娑著北冥皇淵的臉頰,帶著幾分自己也不清楚的目的,問了句:「懷孕怎麼辦?」

  北冥皇淵倒是直接解釋為八紘穌浥饜足了,所以心情還不錯才會開玩笑,但他還是認真回答:「生下來啊。」

  「這樣,不知道生下來的會是波臣還是鯤帝了。」

  「只要像穌浥就好。」

  「萬一是混血的賤族呢?」

  「我還是那句,像你就好……我能保他一世平安,在海境,有我便有你,」北冥皇淵打了個呵欠,「就算有孩子,也一樣,我在就……有你們。」幾次眨眼,果然沒能繼續撐下去,北冥皇淵總算戀戀不捨地閉了眼,卻還沒放開八紘穌浥的手。

  「你太癡迷了。」

  北冥皇淵的聲音混入睏意,音量也越來越小:「我就是癡迷於你……這樣,你不喜歡嗎?」

  八紘穌浥沒有立刻回答,甫張了口,卻見北冥皇淵微開的唇中有氣流入流出,顯然是已經睡著了,他只能無聲說句笨蛋。

  真的是個笨蛋,但他自己也是癡迷。

  ──只是與你癡迷的方向不同,皇淵。

  「穌浥……。」

  還是一句穌浥,北冥皇淵總是像咀嚼著永不膩味的珍饈一樣,細細品味著他的名字,然後用各種不同的情緒為佐料,以他的名字取代太多話語,無論什麼時候都是,數年前是這樣,再會後是這樣,現在仍是這樣。

  恍惚間想起的過往,其實早有徵兆,北冥皇淵卻怎麼也看不清,他不是沒有能力逃,只是不肯逃。而八紘穌浥自己則是明明知道,仍是裝作懵懂駑鈍,才能不去思考早已預知的結果,無視自己每個問題、每個行動背後的目的。

  他早已不能再掩耳盜鈴,他是明白的,這顆太純粹的心,卻是屬於一位鯤帝,北冥皇淵能接受的是八紘穌浥個人,而無視了背後無數的波臣,到底,他還是鯤帝。

  只有一個人的特例,那還是一樣,不過出於上位者的施捨,只能鞏固這個階級制度。

  他也曾經想過能兼得,能什麼都要,實際上這才是太年輕的自以為。

  「一切只能怪你,太過癡迷。」

  但是這麼多年,他們早就不是少年,不若他反覆思量後早已明白他們殊途,北冥皇淵還是用與昔年相同的眼神看他,半分未改地緊抓著那稀薄的交集。

  ──皇淵,你問過我喜不喜歡,我沒有答案。但是我不能要你,所以其他、包含你的癡迷,都只能是枉然。

  他的示弱,已然錯過。

  

  

  


不知道為什麼打文BGM是三生三世。我知道劇的問題,但歌真的不錯聽。
因為對交接腕的執迷不悟,就把那個打中我的點揉碎了放進文裡了。(所以文裡面很多不合理跟誇張的地方都是因為想看交接腕)
是說都寫完了才想起來我好像還不能寫肉文,難怪寫得那麼卡還覺得自己寫得超爛(搖頭)
穌皇不好嗎……我真的覺得務實來說,照皇淵愛穌浥愛成這樣,第一次應該還是會讓穌浥來,因為穌浥不會武,皇淵很怕傷到他。




雖然我都吃。(那你唉什麼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