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殘香

貪看陌頭楊柳色

心悅君兮

金光布袋戲‧北冥縝X硯寒清

  • 花吐症,但改了一些設定。
  • 沒有邏輯。



  一聲輕咳後,隨著搔癢而出的,不是飛沫,而是軟嫩的花朵。

  北冥縝愣了愣,原本不想在意,但隨後他卻發現他一張口,就有花朵爭先恐後地從他嘴裡跌出來,幾乎要將他跟前的地淹成花海。他原來想著那不說話是不是就好了,但是,一則是他畢竟還有將帥之責,怎麼也沒可能真的完全不說話,無論效率、還是士兵的識字率,他都不太可能用寫的下達命令,二則,就算他不說話,那花朵也會在喉嚨騷動,作為軍人,他自然很能忍痛,但癢卻是另一件事,傷口的癢還能忍忍,但這彷彿感冒一樣的癢,不知何時才會到頭,他不得已寫了信回皇城,回絕了父王令他回返的命令。

  硯寒清是在三天後趕到的,那時,他的情況只告訴了誤芭蕉,並遣誤芭蕉打探看看這種奇怪的病癥,但海境土地貧瘠,種得出東西的地都去種食糧了,也只有皇家園林苑囿還會種花,甚至摘下來做擺飾,這樣奇詭的事,如果有,不可能打探不出來,他原本要放棄了,卻沒想到硯寒清會來。

  「微臣參見殿下。」硯寒清還是一樣禮數周全,北冥縝卻愣了愣,一句:「是誤芭……」話還沒來得及說完,便趕忙摀住口,但還是攔不住花朵飄落,硯寒清看著那莫名其妙的花,才想取一朵起來,馬上被北冥縝喝住,卻也因此,更清楚地看見那花朵是怎麼從他嘴裡出來。

  他沒奈何,只好尋了紙筆寫下「這花怪異,怕會傳染,別碰」,硯寒清看了對方的字,點點頭。

  眼見硯寒清不再言語,北冥縝才提筆要寫,硯寒清卻按下他的手,「微臣要是不來,殿下便不打算跟……皇城求救了嗎?」平常總有些躲避他的硯寒清,如今直望著他,眼裡俱是不容閃避,北冥縝低頭看了看被按著的手腕,不知怎麼地,明明面對再強的對手或者再艱難的處境都能毫無動搖、冷靜以對,但此刻胸口卻一陣緊縮,壓迫著讓呼吸變得有些艱難起來。

  接著他眼裡的硯寒清喉結上下滾動,忽然一句得罪了,就用力扯著他的衣領,前一刻的胸悶讓他在那雙眼越來越逼近之時也未及反應,只能在一片柔軟撞上來時撐大了眼。

  緊閉著眼的硯寒清縱使睫毛微顫,唇上動作卻更加強硬,舌尖直接長驅闖入齒關,勾纏著北冥縝的舌頭,直到引了許多唾沫入了自己口中,快撐持不住時,北冥縝適時扶住對方的腰,接著是反客為主,硯寒清被壓上那張剛才北冥縝寫字的書案,撞開的硯臺中有墨潑濺出來,毛筆滾落地上時的響聲讓他們瞬間清醒過來。

  兩人俱是尷尬,剛好此時誤芭蕉進來,讓他們免去了繼續獨處,而果然硯寒清是在皇城那邊收到回應的同時,也得到了誤芭蕉的信,這才趕來。

  直到後來修儒總算來信,說找到文獻了,這種病是從東瀛的奇症,只要與互相喜歡的對象一吻能解除,否則在三個月後會死。

  北冥縝收到信時在書房,硯寒清正在拿取書案後櫃子上暫放的藥膳譜,背對著他的北冥縝忽然低聲喊了他的名字。

  硯寒清只得轉過身,面對北冥縝專注的眼神──他躲避這道視線很久了。

  「原來我喜歡你。」

  他快速地眨了好幾下眼,還來不及理解,北冥縝又繼續說:「原來你喜歡我。」

  硯寒清趕忙解釋他只是覺得既然很像感冒也許傳染過來北冥縝就會好了,他底子比較好,應該可以自己化解云云,北冥縝靜靜聽著他說,硯寒清卻是越說越沒底氣,嘆了口氣,接著講,實在宮裡的皇子們跟鱗王都逼得緊了,他也想藉著這個病癥遠離皇城一段時間,實在沒安什麼好心等等的。

  北冥縝還是沒有開口,只是將手中的書信遞給硯寒清,他看著硯寒清的視線迅速讀著信,也看見那額角的汗以及發紅的臉頰。

  硯寒清訕訕維持著原來低頭的角度,慢慢將信放下。

  「我只問你一件事,你沒有被傳染,對嗎?」

  信件裡寫得很清楚,這個病是會傳染的,從硯寒清吻他開始,在他口中的已經只剩下唾沫,而沒有花。

  接著,硯寒清點了點頭,像著做錯事的孩子一般,始終沒敢再去看北冥縝,以至於被抱住的時候,他也只是稍微僵了僵,最後將臉埋入對方頸窩。

  畢竟在北冥縝問他,親吻一個人是不是表示喜歡的時候,他已經回應不一定了。

  雖然他只差一步就要進御膳房了,但是作為太醫令的一員,他決定要跟這個病耗到底,就不信沒有別的方法可以治癒。

  硯寒清想著、想著,北冥縝低頭吻他的時候,他沒再推拒,接著,便得到了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留在邊關,暫時不用回皇城了。

  


本來想寫長一點,但我很難過,所以就這樣短短的就好,不細寫了。
好想哭。

          • 更新後記

發現原來花吐症已經很多人不知道了,所以補寫一下,這是只有暗戀別人的人才會有的病症,但是修儒沒查到,就結果來說是兩情相悅,所以也不算錯,以及硯寒清親他其實很危險,因為硯寒清如果被傳染,就表示北冥縝喜歡的不是他,加上他喜歡的是北冥縝的話,那硯寒清就沒救了。不是我不知道需要暗戀前提,而是因為沒有必要寫,加上找得到方法已經很玄了,要是知道得太細也奇怪。總之,北冥縝在弄清楚他所感受到的一切苦澀叫單戀之前,他就被硯寒清強行突破單戀直接兩情相悅了,真是可喜可賀。

暴衝,很棒的,年輕嘛。